陸峰清淡的解釋說道,他在做活的時候,是無有施展神通的,若是他尋常講話,他可能會說一句:“不怕老道長笑話,亦或者是老道長見笑了。”這一次說話,他壓根就無有提起來“笑”這個字,應這是他最早的“慈悲心”出處,他在無有成為現在這一副模樣的時候,便已經說過了好幾次。
“我止活著,就是慈悲。”
他淡淡的說道:“好叫道長所知,便是修行,亦是要有發慈悲心,發菩提心的,止那個時候,我發下的慈悲心其實就是,‘止我活著,就是慈悲’。所以在我還是小僧人的時候,有許多事情,我能避則避了。
你也應知道,‘密法域’么,便是如此,便是小僧人,也說不得哪天就成為了血啊,濕腸,亦或者是一個不小心,成為‘厲詭’,也是無可知的事情,所以有些事情,便知不可為,便不為了。
畢竟,我清楚我說的卻并非是謊言。
當了僧人了,后來更是被稱之為上師,那個時候,我說的話語卻不得欺瞞了,也是有戒律在的。
所以我知道,我所言語的事情啊,都是真的,以前我還會說大慈悲,小慈悲甚么。
后來發現,慈悲就是慈悲,慈悲不分大小。
止分能不能,不分大不大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陸峰已經將所有的尸體擦拭干凈了,那“老道人”沉默的聽,用自己的一雙腳丈量了墳墓。
對于“永真”說的話語,他不置可否。
然后“永真”不說話了,那上頭響動起來了刀斧的聲音,隨即就是刀斧入肉的聲音,隨即,是另外的經文響動了起來。
是“普賢王本愿經”,那煙又開始上了九天,陸峰誦念著那經文,做完了所有的事情,“老道人”便用心的聽著,在此期間,一句話也不說,直到上頭的“永真”佛爺做完了這些,方才說道:“須是要等到了天黑了,等到了那月相、星象出來了,我方才好確認了這正室在甚地方,說起來啊此番方式,在中原出現,亦是最近幾年的事情——
哎呀,哎呀,我卻是腦子都老舊了(用力拍頭的聲音)。
我這最近和你的這最近,卻無是一個時間點了。
這此手段,是術士自尋的一個手段。
這年頭啊,中原亂了,自然亦有人琢磨出來了些歪歪斜斜的方法,這中不中,邪不邪的,說不上好,亦說不上不好。
這其中,聲勢浩大的,便也有想要修建一尊‘渡世寶船’的,叫諸人都乘坐了這‘寶船’,度過了這苦海綿綿,離開了此世,到了那好去處的。
也有覺得是如此的法子出現了問題,尋了以往的方法,亦就是尸解,想要通過此事,成仙離索了此世的。
更有信奉了‘厲詭’的,說是這‘厲詭’,亦是一個天庭,我們這些道人,卻是誤入了歧途的。
還有人,便是想要自己化作了‘厲詭’。
還有些其余的手段,止此處無用言語說話了,我之所以如此言語說明,便是這術士的手段,其實亦是從風水堪輿之上尋得的方法。
不為了成仙,卻是為了做詭。
想要借助了‘地脈’之力,做一個詭差。其實亦是混了一些‘救世’之想法,用了五個人,代替自己承受了這諸般的罪孽惡果,再叫這五個人,為他做奴仆。
他卻可成仙了。”
“老道人”這一回卻說的詳細,但是半晌這上面卻無有回音。
“老道人”就聽著這腳步往前,他從
——卻是去了那地脈的方向。
“老道人”無有說話,他看到天上日月同輝。其實就是大日快要落下,月亮便顯現了出來。
看著“永真”來到了這地脈的前面,然后風中傳來了陸峰的聲音,倒是他把前頭都無有說完的話語都說了出來,正所謂是:“既然這慈悲不分大不大了,我便想著,既然當時都發下來了這大慈悲心,如何能不遵守呢?
如何能欺騙的了菩薩,欺騙的了上師,欺騙的了我自己哩?”
他來到了“地脈”處,最后回頭對著“老道人”笑了笑說道:“不知不覺之間,我卻已經是此地的寺廟總法臺了哩!
是這十里八鄉最高的僧侶,最厲害的上師。所以我卻不得退了。
再退啊,就無可得知自己退到了甚地方去了,怕是連自己的佛心都退的認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