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些,都已經是徒孫輩分的人。便是他們識的我,我也認不得他們。
到了現在,你說是留下來了一個,我亦無可得知到了后來發生了甚么事情,他們之間,留下來了哪一位。
甚至我們拜的是否為同一個祖師,都未可知的事情,所以你問我這些話,你卻是問錯了人。”
陸峰也不失望。二人說話之間,有一茬沒一茬,陸峰行走之間走走停停,在這路上留下來了“瑪尼堆”,叫此處形成了一條路。
便是走過了這一番路,陸峰也無是空著手回去的。
他將一個個“放逐之地”的門,逐一打開。
或者是使用了“化咒”,將里面已經化作了“厲詭”的“僧人”降服!又或者是將已經的自然坐化圓寂的僧人,就地超度了。將他們也算是“葬”了,送入了“尸陀林”。
便是在這一扇門一扇門的打開之間,陸峰還見到了在“十方獅子林”這一地,極少見到的諸多“貢品”和“藥品”,都完整的擺放在了門前,一般這樣的地方,都是安全的,里頭的僧人自然坐化,無有化作“厲詭”害人。
這樣的“貢品”和“藥品”,“蓮花欽造法寺”亦有,止陸峰還無有學習到這里,反倒是“巫教”的諸多“貢品”和“儀軌”,陸峰學過。
也會是調制了一些“貢品”。
但是陸峰無有供奉了這些“厲詭”,更無有供奉他們的打算。
他已經有了“四十八護法”的雛形,如何還須得調服這些“厲詭”?
這些“厲詭”都被束縛在了這地方,不得出入,亦無有相互之間吞噬,到底是這“牢獄”起了作用。
“頂禮無上殊勝大佛頂金剛護持主。”
陸峰雙手合十,將念珠掛在了自己的兩手的虎口處,每到了一處地方,都潛心禮拜,修持自己的“化咒”,護持主從虛空之中,明點之處爆炸得生,由淡藍色的“種子字”俄而化作了紅色蓮花,再從“蓮花”之中降生,從無限小,化作無限大。
從虛空之中而生,得法性,生“忿怒心”,一腳將這些“厲詭”壓制在了腳下。
止如此一路之上,卻是叫“大佛頂金剛護持主”腳下的那“男尸”,栩栩如生。
這“男尸”,不同于其余“忿怒尊”腳下象征的“死亡”,亦或者是“智慧”的“男尸”,“大佛頂金剛護持主”腳下的“男尸”,代表著的是“難以降服的佛敵、魔怪”,是“為了護持佛法,所以護持主秉持了慈悲心,將這些佛敵化作了資糧,倒在了腳下,用以階梯”。
是這樣的意思。
當然,這里的“佛敵”,亦可以是“厲詭”!
陸峰一個一個的將他們踏足在自己的腳下。便愈是如此,陸峰愈是門檻得高,能見“大圓滿”。
但是無論如何,這一趟出來,便是菩薩叫他去處理的“惡蛟”,他著實無有做到。
這就是“不圓滿”。
雖然他知道了“菩薩”叫他應知曉的事情,知道了那湖的行路之地圖,知道了那湖上空有甚么,知道了“甘耶寺”面對的是甚么路數,反倒是這“惡蛟”,是此間最微不足道之物,但如此之情景,自然使他“化咒”不得圓滿。
無論如何,就是修行到了后面,還是缺了那么一點點。
所以,陸峰正在思考。
等到看到了炊煙,陸峰回過神來。
這一番,他既無有回到了“墳場”,也無有回去廟子,他是在巡視整個“十方獅子林”的土地。
他用了一塊布,將這“瓶子”仔細的包裹了起來,陸峰心里清楚,他懷中之物不可久留。此物著實是“迷糊人心”,他的心“堅不可摧”,便是有“人皮古卷”庇護,可是“人皮古卷”就在身上,這一次卻無有表現出來了對于此物的“食欲”。
陸峰試過將此物包裹在了“人皮古卷”之中,“人皮古卷”對于此物,興趣寥寥,這叫原本打算埋葬了“古瓶”的時候,直接叫“人皮古卷”將“古瓶”吃了的想法,落空了。
于是乎,陸峰便是一邊行走,一邊想著事情。
話說做了這“十方獅子林”的“總法臺”,他還無有好好的看過這一片土地哩。
兩年時間,想來“巴圖”——那胖胖的廚僧,現在的“朵多僧兵”所去的那地,“蓮花欽造法寺”的“烏夏帽子大佛爺”叫自己的“恐怖相”去了那處處理了事端的村子,那處都已經好了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