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拙火定尊者”亦感覺如此。
他往下看了一眼,說道:“有一陣怨氣不散。雖是迷惑不得我們,卻真實不虛。
佛子說的對。
止這一番樣子,我卻還想到了些甚么,此地卻須得超度了一番,再入佛土。
畢竟是菩薩的廟子,應還可在此處重建了那座寺廟,鎮壓了這座湖。
此湖,還稱不得是‘詭湖’,‘魔湖’,若是在這里建立了廟子,卻不須得在去‘墳場’修行。
單是在此處修行即可,降服了此地的魔神。”
“拙火定尊者”說道。
陸峰知道他說的便是對的,止在此地修行,降服此地的“魔神”。
此地的“魔神”,卻有些像是陰山上下來的“厲詭”了,有些棘手啊。
就是這兩句話的功夫,二人周圍的湖水,已經是一片黑暗了。
那點其余的雜色,俱都消散不見!
二人無有打亮光源,止是在不斷的朝著思考方才“尊者”的言語,是否可行。
到了這里,周圍的雜物卻是越來越多,也無可得知是方才天上的“龍吸水”導致的湖水渾濁,還是此地原本就如此,周圍是甚么都有,有些東西明明不能漂浮上來,但是卻還是在他們的身邊,想要依靠過來。
于是乎,
此處的“怨氣”愈發的深重了。
好在便是此刻,在陸峰身邊的“拙火定尊者”的肚腹之中,仿佛是有佛在念咒,發怒,一下之間,就叫這些“怨氣”都消散不見。
那些陸峰召上來的建筑一片和一些物什,都在水中飄蕩。
現在,它們卻不敢來到陸峰的身邊。
無有靠近了陸峰和“拙火定尊者”,他們就散開了,再往下便是“伸手不見五指”的黑,這里的“黑”卻有些意思,叫二人的視線受阻,有些東西,他們都看不太清晰了,止就在這般的“混沌”之中,陸峰見到了湖床底下,見到了一座沉沒的“寺廟”。
整個寺廟看上去已經是“四分五裂”,但是還是可以從里面看到一些殿宇、
陸峰便順著這里下去。
止還無有下去多少,陸峰和“拙火定尊者”俱都停留在了水中,不上不下了。
應他們在水中,看到了站在了殿宇下頭,手里捧著一個瓶子的“僧侶”。
這“僧侶”的衣衫在水中破舊的不能看,至于說他的人,更是變化的宛若是一個泡漲開的豬肉。
十分猙獰可怖。
二位僧人自然是無可能會應此而感受到驚嚇,他們在意的是另外一件物。
他懷里的瓶子。
——這一會,陸峰知道此人懷里的這個瓶子絕對和“天外來物”有關系、應在此物之上,貼了無可知道多少的“符箓”,“咒輪”。
這些“符箓”和“咒輪”,也在這寺廟之中泡了不知道多少年頭。
但是它們都“安然無恙”。更重要的是,從這“瓶子”之上,宛若是有血脈流通一樣,有血液順著里面的紋路,不斷的流轉,不斷的流轉——
宛若是活物一般。
此物仿佛是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