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峰喃喃自語。
“啖僧食佛之無盡藏魯”。
“會畫面的老道人,或許已經化作‘厲詭’。”
這些消息,對于陸峰來說,都很有作用。
上一次聽到了這個“魯”的名字,還是在他的“金剛護法”身邊的時候。
聽他從那一張畫上,展示出來了“隕石”落在了地上之后的場景。
亦就是說,此處其實就是一個“戰場遺跡”,作戰的雙方是兩處“厲詭”。這里屬于草原和中原的交界地帶,止可憐,那兩處“厲詭”如何,尚且不得知后果,無可知道這兩處“厲詭”,哪一方勝利了,但是一定有一方輸了。
那便是此地的第三方,亦是寺廟。
又想到了“化咒”的“惡蛟”。難道從陰山過來的,是一條“惡蛟”不成?
“卻是殃及了池魚。”
可憐,可嘆。
陸峰有些嘆息,止說起來了“金剛上師”的事情,他的兩位“金剛護法”,到現在都無有回來。
想來應也是遇見了那端的事情,還須得處理,二“人”被糾纏住了,不得出來。
陸峰于是繼續開始打撈湖水之中的一切。
將這湖水攪動了起來。
從這湖水之中打撈出來的寺廟,目前無有看出來有甚么厲害的“法脈傳承”。光是從這些東西上來看,此寺廟在“扎舉本寺體系”之中的地位,應是要低于“十方獅子林”。
但是要比一般的“烏拉站”的等級要高的。
陸峰便是如此的打撈之間,忽而,在一些碎片之中,陸峰神情一凝。
一個細長脖頸曲脖雙耳掐絲金銀錯瓶,從湖水之中緩緩浮了出來,朝著陸峰過來,陸峰見狀,不怒不喜,止伸手將其打撈了上來,仔細的看著此物。
隨后,打開了此物!
里頭無有沖出沖天的“詭韻”,亦無有沖出來不可思議之“光芒”。陸峰將這半人高的瓶子傾斜了下來,叫里頭的東西落在了地上。
是一卷羊皮紙。上面還用一個紅色細帶將此物拴起來,此物太過于平凡,以至于它放在這里面,十分不平凡。對于陸峰來說,自己看不穿的瓶子,本身便是一件寶貝,但是此物是否出自于天外,陸峰暫時看不出來。
這個材質,雖然寶貴,但是卻并非是無能工巧匠可以做出。
陸峰打開了這羊皮紙,便知道自己方才的猜測出現了錯誤。恰在此時,二位“金剛護法”都從遠處走了過來,看起來應是解決了那邊的事端。陸峰將手中的“羊皮紙”遞了過去,遞給了二“人”之后,“獅子金剛護法尊者”說道:“這仿佛是一張地圖。”
陸峰頷首說道:“不錯,我亦是如此看的,止這件事情有些事關重大,若它真的是菩薩指引我過來的原因——我卻要下了這湖中一趟。
我須得一位上師和我一起下水,還有一位上師,留在岸上,隨時接應于我。
一上一下,還須得兩位上師拿出來一個章程,誰隨我上?誰隨我下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