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陸峰現在卻須得知道一個究竟了。
如此強令的方式,不是陸峰自己所有,是所有的僧人俱會如此。
陸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,每一句言語,都仿佛是一座大山落在了對方的心頭。止須得對方有任何一點的破綻,那么對方就會化作齏粉。便是在陸峰如是的動作之下,那純黑色的外殼,卻徹底的粉碎了。
再也成不得里頭的保護。
那藏在了殼子里頭的“人”,就在其中。就是在陸峰的強令之下,此物居然拒不開口!從那里頭,留下來了一個白白嫩嫩的人。
他是那般的白嫩,便是在“密法域”,陸峰從來都無有見過這樣一張光嫩水滑的臉。他的一張臉,就像是滑溜溜的奶豆腐,顫巍巍的。
一點,就會波動起來。
完全無有人的樣子。
他無有嘴巴——也無法說話。
起碼暫時無法說話。
他能說的,就是當他還是“牧童”的時候,可以借用了“牧童”的相貌和身份,說著那些不應他說出來,但是卻可由他說出來的話語。
他能說的,卻是他作為純黑色的護持主之時候,發出來的“密咒”的聲音。
除此之外,竟然無有了別的樣子。當然作為“自己”,也即是眼前這個白生生的人的時候。他就是不會說話。
或者說,他止會兩種話語。
想到了這里,陸峰覺得自己將一些事情俱都串了起來。強令之下,終無言語,為了確保自己所想,陸峰加大咒力。便是諸般言語,種種密咒,他可確定,對于此物都無有作用。
終于,陸峰可以確定,那些拿了別人身份,面目之物,本來可能就是如此。
他著實是無有見過這樣的物件。
便是從書中看,從上師的口中聽,都無有聽說過有甚么和他目前所見一般,便是有些仿佛的,亦無過于是披上了旁人的皮子,冒充了別人的樣子,其中偽裝的最為精妙的,亦是陸峰所見的“狼母”的“狼子狼孫”這個樣子的情況。
像是這樣的,他從來無有見過,既然如此,要么是佛爺們無有見過這般的東西,要么就是他還不夠資格知道這些。
止現在,陸峰大小亦算是一個人物,便是去了“土司貴族”,“宗本貴族”的家里,亦是一個要上座的大僧侶。
現在的陸峰作為“草原扎舉本寺統治草原的寺廟統治體系”之中的“屬下寺廟總法臺”,都尚且不得知的密,亦或者是陸峰作為“蓮花欽造法寺”這“密法域”部派的“欽定佛子”都無可接觸的“密”。
那就是真正的“大密”了。
亦或者是,這壓根就無是“密”,它們不屬于“密法域”的體系。
“卻是天外來物?”
陸峰如是徐徐說道,這樣說的話,此處菩薩的事端,卻是叫這些外來者給插了一腳。這是將他本來就有的佛緣,卻給偷了去?便是想到這里,陸峰心里便油然而生出來了一種“大忿怒”,這種“忿怒”無是出自于“我的東西被別人賊偷了”,而是“有人卻是斷了菩薩對我的指引”!
這卻是一種要命的大禍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