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是有一位存在,用他的兩個看不見的鼻子,在上面呼吸,故而可以看到在這屋舍的外面,那些花草都在不斷的“昂起”,“垂下”。
無止如此,屋舍上面原先還是有了不少的灰塵的,可是現在,這些灰塵都在須臾之間,消失不得見。
都被吸收的不見了。
但是廟子始終都是廟子。這座廟子自從換了一位“法臺”之后,亦無是沒有絲毫變化。便是這幾年,連白災都無有過來一下,村子里面的人都說是“菩薩”保佑哩,所以廟子之中,是真的有“菩薩保佑”,故而“劉六觀”此刻尚且還能安穩的睡在了他的屋舍之中。
但是這個安穩,能夠過去多少時間,那卻是一個未知之數了。
起碼是陸峰未可知的事情。
此刻的陸峰,“永真佛爺”,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“是要到了大月升起的時候,方才能夠順河流而上。
便是休息一二罷。”
此刻,草原上其實已經快要到了晚上,大日尚且無有落下,但是卻可看見了大月。
天黑了,風起來了,氣溫也開始下降,止陸峰這樣的僧人孤孤單單的坐在了“白牦牛”之上。在他的身邊還跟著兩位僧人,自然就是兩位“金剛護法”,這兩位護法,一位自然是獅子金剛護法尊者,另外一位,他說自己無有名字。
便叫他“拙火定瑜伽士尊者”即可,陸峰此次出來,帶著“白瑪”,徐徐的行走在了“草原”上,還是為了“學習”。
此刻的陸峰,在“墳場”之中修行了三年時間,已然是可以稱之為“金剛上師”了。
是可以為旁人“灌頂”,做旁人的“本尊上師”了!無止是他在“巫教”——其實是“蓮花欽造法寺”的法脈學習之中,已然有了建樹,還在“老僧阿康”的明王法上,亦是如此,止越是學習,陸峰越是感覺到自己宛若是一只螞蟻,被一位心善的僧人用兩指捏了起來,放在了一碗羊奶之中。
無論僧人是懷著甚么樣子的心思將螞蟻放在了里面的,可是要活著,要出去,便是要將這一碗羊奶喝完。
這螞蟻愈是喝,便愈是感覺到了“絕望”。
蚍蜉撼天。
止就算是如此,陸峰卻亦不得有絲毫的懈怠。止有“智慧資糧”加持的三年學習,和無有“智慧資糧”加持的三年時間,自然“質量”并無相同。
總是有些助力的。
于是乎這三年時間,若是無有了這般的助力,那陸峰便是騎著騾馬羅羅車,行走在了這大路上。
有了助力,陸峰騎著駿馬。
缺了資糧不得!
陸峰這一趟出行,亦算不得是“出關”。他是在學習了“化咒”之后,須得降服“大恐怖”!降服會在他學習會中出現的諸多“魔障”。
在修行的時候,他要真的在熱熱的鍋子之中放水,在水中,看到自己須得降服的“佛敵”。
這在“巫教”之中,亦有顯現,如今在“蓮花欽造法寺”的法中,亦是承繼了下來,雖然略微有改變,但是改變并不太多,故而這些時日,陸峰無是枯坐在了“墳場”之中,他已然是出來了好幾次,唯獨這一次,便是陸峰,亦要小心對待。
哪怕是對于“巫教”承繼下來的一些法,亦是要“圓滿”。他修持得這個,稱呼不得一個“大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