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無有法子的事情。
并非所有寺廟都有資格和本領,在自己的山下建立起來一座可以鎮壓“厲詭”和“佛敵”的監牢。
建造一個折磨農奴的監牢,和建立可以壓住“厲詭”的囚牢,完全是兩種情形。
從此可以看出。
在那門中,俱都是“厲詭”!
是被放逐到了此地的“厲詭”!
故而人走到了這里的時候,就會感覺到這些建筑,十分古怪,像是一條街,又像是某物的一部分。在這一條三馬齊過的“街道”兩邊,更像是一條脊椎骨,亦或者是舌頭,在這“脊椎骨”或者“舌頭”的兩邊,就是一個個肆意生長的“瘤子”。
是不好的,不正常之物。
在這囚牢之中,在那些“厲詭”之中,亦都各自產生了變化。
有的化作了“執念”,有的竟然還在被里面的“高僧”所鎮壓,不得出來,而有的,已經想要出去了。
所以,一路之上,噶朗日巴一直都在經受考驗!
可惜,這些聲音對于噶朗日巴來說,止是嘈雜,他們的許諾,一文不值。
“過來罷,過來罷!你是哪里來的僧人?
你過來,你救助了我,我給你一個地窖的金!
我知道那些東西在哪里,我知道那些東西在哪里!
你帶我出去,我給你,我甚么都給。”
“我傳你密咒,我傳你密咒,我收伱為弟子,我為你灌頂,我為你布施!
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!”
“你這僧人,你這僧人,別走,別走!我乃是大寺廟的長老,大寺廟長老,叫我出去,我送你一場佛緣!
我送給你一場佛緣啊!”
“我知道白駱駝在甚么地方,我知道罰畜三九的那些珍奇異獸在甚么地方,放我出來,我帶你去找!
你進入這里,一定是為了去尋找了那些珍奇寶物罷!我知道,我都知道!”
他們的這些話兒自然的帶著一股股的“詭韻”,可以蠱惑了人心,可惜他們說一千道一萬,也無有一個法子,是可以重建了“蓮花欽造法寺”,在這而言,便是他們許諾了,難道噶朗日巴還能相信不成?
你們是甚么東西?敢發這樣的狂言妄語?
兩邊清冷,詭嚎不斷,除了幾座廟子叫噶朗日巴多看了幾眼之外,其余的廟子,噶朗日巴都不過是輕易走過了而已,他也能看得出來,最厲害的“厲詭”和最孱弱的“厲詭”,都是無會說話,無有人性的“厲詭”!
終究是走入了“脊骨”的前頭,應是也到了那大頭所在的地方。
彼時,大月懸掛了上來。
到了晚上,此處冰涼的好似是皎月之中的生硬鐵塊,連那些廢墟,都散發著冰冷的白光!
整個區域,左右看都是無人的。
靠近了這“頭部寺廟”的地方,周圍的小寺廟之中,莫說是無有了“詭韻”,就連聲息都無有,其余的廟門都被“厲詭”打開,亦或者是被里頭最后破了“佛心”的僧人錘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