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到了路邊,了專上師再叫人上前,用尖利的刀子斬開了那雞頭,叫雞血流淌在地上,那些黃紙化出一道大門,模糊不清。
陸峰見狀,率先走了出去。
一步踏出,兩種天地,剛剛走出去,便見得外頭大日剛剛而出,普照而下,大日之光芒如同溫泉,緩緩流下,潤在了在場諸人的身上。
便得見光明。便是甚么都不做,被這初升的大日曬在身上,便亦有一種活著的感覺——所以領主會叫那些“牲口”們,為他交稅。
曬太陽的稅。
陸峰感受著暖洋洋的太陽,便感覺在這“古道”之中積攢下來的不吉祥的氣息和味道,都隨著大日的烘曬,漸漸消散。陸峰側身讓開了道路,叫身后的僧人們都出來,亦曬曬這大日陽光,叫他們也洗刷了身上的“晦氣”。
他則是望著不遠處的寺廟,頗有些感慨。
這卻是他這些年來,自我主掌的第一座非日出寺寺廟。
他是要做“甘耶寺”法臺的,按理來說,他要做的“甘耶寺總法臺”,和這座廟子的規模亦差不多。
甚至于可以這般說,他來時的“甘耶寺”,還無有這個寺廟大哩。
當然,這止是從現今的面積上面所看,從建筑風格來看,二者并非是同一種建筑風格,這座“十方獅子林”寺廟,也算是“曲徑通幽處”。他從這里看過去,便可以看到一片樹林,那寺廟,就掩印在了樹林深處。
叫諸人都曬了日光,他帶著人轉開了寺廟,便見到了那一座寺廟掩印在了這樹林之中的廟子。
卻是一個罕見的中原佛教的門臉,兩旁甚至還有兩只石獅子,有四五個人那樣高,要五六個壯漢一起圍著,才能抱起來這石獅子。
赤紅色的大墻,牌匾上用雙語寫著“十方獅子林”。
底下卻是某一位大佛爺的親筆簽字,說明這牌匾,便是出自于這位大佛爺的手中,這大門是洞開的,在洞開的大門之中,陸峰見到了用以遮擋風水的“畫壁”。
極大的畫壁,在畫壁之上,畫著的是一行僧人去中原的圖片,雕刻工藝很好,止這些其實都比不過“陰山”給人來的震撼,便是來到了廟子之前,不須得出了這廟子的門,就可看到遠處的“陰山”。
這一段的“陰山”,給人的感覺便是一堵鐵墻。
風一吹。
叮叮當當的聲音,便是在這座寺廟的“宮鈴”聲音。
便是在這座廟子前面,
正在半睡半醒之間打掃衛生的小沙彌,他的意識應是動的,但是他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他的意識命令。
在這門口進去,便是一尊韋陀。
那“小沙彌”整個人的腦袋,都在不斷的“上下”,“上下”,不斷的對著眼前的虛空點頭,就好似在他的眼前,有一位看不見的上師,他在不斷的對著眼前的上師點頭示意一般。
陸峰走了過去,就知道這個小子已經瞌睡的不行了。
于是走了過去,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,叫這小沙彌一個機靈。
“好了,好了,你這是無有睡好。”
“大慈悲韻”落在了這“小沙彌”的身體之中,卻是叫他驅散了疲乏,小沙彌呆呆的抬頭,去看眼前的這位上師,陸峰對著他笑了笑,再度摸了摸他的頭,在“密法域”,顱頂是不可隨意觸摸之地點,但是陸峰是大佛爺。
不在“隨意”此列。
并且應陸峰的身份,陸峰觸摸他們的“頭頂”,其實都是一種“賜福”,是大佛爺的“慈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