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了專上師在此刻控制不得自己,陸峰不介意給他嘗一下“金剛”的滋味!
叫他知道甚么叫做“父”!
母的慈悲他方才是聽到了,那么就要叫他見見“父”的金剛哩!要是他壞了事情,陸峰不介意將他的眉心骨,串進自己的“嘎巴拉念珠”之中。
立刻,在“扎瑪如”的聲音之下,了專大上師清醒了些許。
他一雙猩紅的眼睛看了一眼陸峰,再看到了多吉貢達。
他立時雙手合十說道:“二位上師,此間已經準備好了。
止現在就可出發。
廟子之中的囑咐,了專都記在心中,無敢于遺忘分毫。”
說罷之后,他還拿出來了用牦牛尾巴上的毛,編織起來的鞭子,在空氣之中打了一個完美的“鞭花”!發出了狠狠地“啪”的一個聲音。
那些黑色衣服下的“人”,立刻開始動了起來。
陸峰看了一眼這車隊。
若是說從這些人的身上,尚且還遮掩了一二,叫人并無能看清楚他們到底是甚么的話。
從這些車馬之上,廟子之中就完全無想過遮掩了。
一眼就可以看出來,這一支車隊的詭譎之處。
這里一共有九輛大車。
在這大車之上,都是密密麻麻的黑布蒙住了商品。
整個車馬之中,拉車的都是“紙馬”和“泥馬”。
雖然有“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”這樣的言語,止陸峰看到清楚,這里的頭口身上都有“厲詭”之力。
并且有人在它們的身上,用一種混合了血液和一些香草磨出的顏料,在它們的身上畫出來了彎彎曲曲的蛇紋。
這些蛇紋的作用,陸峰一眼便知。
至于這種顏料,在陸峰眼里亦無有秘密。
止陸峰愿意和不愿意去做罷了。
就和在這些“商隊”的人,身上背著的繩子一樣,都是些不可說的手段。
“草原密法域”的確是有一些非人的手段。
止如今眼前這般的手段,卻并非出自于“密法域”。
這些手段,很有可能就是中原傳遞出來的。
在這些黑色的馬車大車上面,一張張三角形的小旗幟放在了上面。
這才是頂頂要緊的物件。無管于在甚么地方,這些小旗子都是保命的利器。
行走江湖,當地的官兵認,當地的土匪認,山賊水匪都以此物為信號。
便是掛著旗子的人,方才是自己人。可是現在,在這馬車之上,這些旗子,又是為了對誰展示的呢?中原的“厲詭”?畢竟在這旗子之上,完完全全都是“鬼畫符”。
整個小旗子,都帶著一種極其不吉祥的味道。
連風都在厭惡他們。
看罷了這些,陸峰便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來,說道:“那就走罷!”
陸峰說完,了專大上師徐徐點頭。
止他們要走的是“古道”,在這大日快要出來的時候,了專大上師擺手示意,便有一位僧人抱著一個十分古樸又有些缺陷的煉丹銅爐帶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