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毋說大神通者。
這就和大冰川那邊的“密法域”又不一樣了。
那邊的“密法域”,卻是州府和寺廟的力量合流,到了“諸法本源之寺”,又是兩股大勢力站在一邊,又夾雜著大部分的稍小勢力。這幾種力量夾雜在一起,共同對抗其余不聽話的廟子。
故而其余的“寺廟”,才被稱之為“諸侯寺廟”,“諸法本源之寺”亦無可能被各地的領主所害,依舊高高在上,止這樣的情況之下,便是在“諸法本源之寺”這個佛土之中,到處都是盤根錯節的難纏角色。
就像是一百個毛線團子攪合在了一起。
就算是一位大智慧者,想要將其細細的盤開,都力所不及也。
由此來看,
草原上的勢力還好區分了些。
起碼在這地方上,止剩下來了“札薩克家族”,“汗王家族”和“章京家族”,有了寺廟的“一家獨大”,倒是也拜的門清。
那“汗王家族”,距離“十方獅子林”遠的很,顧不上這邊的情形。
所以陸峰要在廟子之中做“總法臺”,便可有不少的時間可以去廟子之中干自己的事端。
止須得在他做好一位“總法臺”之后。
“十方獅子林”現在是他這個“總法臺”總攝一切,以陸峰的大咒力,亦可獨當一面,廟子之中無可能對他這樣的僧人一點要求都無,所以料想來,他一定要做好的便是維護好那一條“通商古路”。
不可叫廟子的“財產”受損,止這一件事情卻不太著急,陸峰其實擔心的是另外兩只“厲詭”,首先擔心的就是“白魔”。
亦就是“大雪災之中的厲詭”。
至于其余兩個“厲詭”,想來和陸峰關系不大,不會來廟子之中撒野,不過,嗯?
陸峰忽的想到了甚么。正是往出走的步伐,雖然無有停頓,但是他捻動的念珠速度,卻微微一頓。
這些念珠便好似是陸峰的思緒,如同是潺潺流水,自然輕松。
止這稍微一頓,就是陸峰想到了甚么,叫這念珠都稍微一卡。
“卻也并非完全無有關系,起碼是從‘長生天的游騎兵’來看,他是否會來廟子之中,也是說不準的事情。
須得小心防備。”
“這座寺廟卻并無簡單之處。”
“這一座寺廟,地處交通要道,是以往大僧侶去中原的時候,住宿之地。”
“還有被紅布蒙起來的碑文。”
這些線索便串起來了陸峰的思緒,陸峰立刻就將這些事情全部都串聯在了一起,并且知道,那“十方獅子林”的“總法臺”的法座,亦不是一個好坐的,也無是誰都坐得穩的!
陸峰的記憶,這些年自然是越來越好。開了“如來藏”,便是有前世的宿慧,都可知曉,止記憶好和生來知之并無相同之處,何況陸峰并非是“佛爺轉世身”,當他成為了“佛爺”的時候,便是以往的諸般記憶,都已經全數記起。
過往之種種,便可都被他抽絲剝繭,記在心中。
可是對于以前并無了解之事,陸峰不可能憑空而知。
故而陸峰并不清楚,那朝廷和部落的“會盟”——暫且便如此而說罷,就說是“會盟”,草原上的上層大人物無盡削弱了草原上“巫教”勢力,叫僧人們帶著佛法進入了草原上的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