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峰不再去思考這般久遠的事情。
萬般事情,有一點是肯定的。
“詭菩薩”幾乎不可能恢復成為“一”。
“由死轉生之輪”化作了如今這“孕育”的模樣,這樣就算是“詭菩薩”要收斂自己的這“由死轉生之輪”,就要將整個“由死轉生之輪”都抬起來。
——這卻有些為難了“詭菩薩”了。
他抬不起來了。
就算是他將所有的一切都聚集了,恐怕最后也無有大偉力裝起來此物!
“在神山之上,在神山之上,諸位有‘智慧’的神巫啊。
諸位上師呵。
你們到底見到了甚么。
到底是要做些甚么啊!
就像是鎖在了門里的秘密,就像是不拿出來的糌粑,是往里面放了鹽,還是朝著里面放了蜜糖,卻都叫人不清楚啊。”
陸峰感慨說道。
他看著血肉,這血肉之上的氣息和那“巫教師”極其的相似,他知道,這應該就是這些“巫教師”們所行之“儀式”留下來的特有痕跡。
“巫教師”們遠比“吐蕃”出現的要早的多。他們原本就在“吐蕃”建立之前,已經存在。
當然,在歷史的發展之中。
“巫教師”和“巫教師”之間亦非鐵板一塊。
有偉大的“巫教師”為自己的國王,詛咒和傷害過當時襲擊了他們國王的“贊普”。
那件帶著“孕育”的大器,雖然并不清楚它最早是做甚么的,是否也是從“混沌海”之中落下來的“本”。
但是一定是的話,那些“巫教師”,一定是發現和利用了它。
大經師“呷甲加措”的氣息在其中,亦可以說是“呷甲加措”這一類的“巫教師”的氣息混雜在這里頭。
想要在里頭“孕育”出來。
實現真正的“由死轉生”。
“貴族便都是神靈的子嗣。”
陸峰看著這一團血肉,也不顧及了身邊的兩位“金剛護法”,自顧自的說道:“想方設法尋得一個手段,想要返祖罷了。
止狼母也在其中,她在古代,一定亦是一個地位很高的貴女,她和‘紕論’卻認識,是故舊。
所以她也找到了新的法子,或許無是新的法子,是舊的法子,新的手段。”
陸峰紛飛的思緒在此刻完全凝成了一股繩子,他的頭腦無比的清明。
“和巫教還是脫不開關系。”
陸峰站了起來,繼續自言自語。
在佛法還無有普度在這里的時候,“巫教”完全便是“血脈傳承”。“巫教師”一個個俱都是親戚關系,就算一個不是,在一位新出現的大巫師之后,就再度是了。
這個血脈,亦遺傳下來知識,知識帶來壟斷,壟斷包含著超然的權力。
上層的人和下層的奴隸,俱都已經并非是完全相同的物種了——貴人們是這樣認為的,亦是如此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