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“根本”。
但是亦止是“根本”罷了,就像是一個拳法“總綱”,你得了“拳法總綱”,卻不能就此修習拳法。
你還須得具體的方法,現在,“總綱”就在這一本小本本上,另外的細節,便是在這些術士的心里。
“劉六觀”為陸峰講明了這件事情——這一門有書籍,卻不能亂看,須得尋找一個黃道吉日,焚香、敬祖師、祭拜之后觀看。
當然,這是“第一觀”。
第一次觀看,便是要叫祖師知道,自己的門派,多了這樣一個人。
止第一次,方才有這樣麻煩,往后卻不須得如此,他算過黃道吉日,便是在后天,今日不行,陸峰亦答應了。
這個時候,“劉六觀”清了清嗓子,卻說起來了要緊的話語,這些話語,是他父親告訴于他的,他要將這一門術法傳遞了下去,也須得將這些話語說在了前面。
止說到了這里的時候,他滿臉都是肅然。
便是臉上,也有了光。
他挺直了上身,叫自己的中脈如同是蛇一樣的昂起,吐字開聲說道:“永真,你既然要學習了我這一門術法,卻是要心念記得,我們這一脈的術法,雖然是觀相看人,評雖小道,卻要心懷大德。
本脈的相面之法,雖是相面,亦可通十二時辰,山水人相。
觀山相面,學會了我們這一門,都可擇一而通。
以十二時辰,十二生肖為綱要,拔皮看骨,石為骨,泉為血,土為肉,用在人身上,亦是如此,先看骨,再看皮肉,學習了此術,大用則為風云龍虎之機,小用則為涉身處世之益。”
說到了這里,“劉六觀”無可得知從哪里竟然還能抽出來了一條教鞭,對著陸峰說道:“永真——我說的這些,你可記住了?”
陸峰誠懇說道:“都記住了。”
“好,那便是從總綱開始學習,我且說你且聽,有何不懂便自己記下,不得打斷了我的話語。”
卻不須得翻書,“劉六觀”就可將那“總綱”的言語說出來。
這“總綱”,卻是學習“細節”的必然之用。
六十甲子如何化用,十二生肖,天干地支如何取用。
那“豺狼虎豹蚌象龜,三山五岳九品命”如何解釋。
卻宛若是一個解釋的字典,電報的密碼本,是這一門相面之術語,不可或缺之一幕。
陸峰聽得仔細認真,止這些話語,都是從對方嘴巴,自己腦子,一遍而過。
無什么記不住的可能。
甚至于陸峰都可將這些事情,俱都“倒背如流”,整個過程,無用任何輔助的“智慧資糧”,毫不費力。
止苦了上面的“劉六觀”。
叫這“劉六觀”說的口干舌燥,從天亮講了一個天黑。
好在陸峰還貼心的舉起來了“酥油燈”照亮了此處,卻叫“大慈悲韻”哺育“劉六觀”,護持他的精神。
將這“總綱”說完了之后,“劉六觀”有些乏累的用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水,接過來了“永真上師”奉上來的奶茶,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方才說道:“永真,我給你說的,你可都記住了?”
陸峰說到:“記住了,且請教師慈悲,再傳授我些本領,我卻如今如饑似渴,心中之念頭,不可罷休。”
聽到了這話,“劉六觀”端著銀碗的手微微一頓,雖然知道上師不會說謊,可是他還是有些不可接受。
便是他,從小學起來,這些“總綱”,看似不多,也著實學習了兩個多月,方才囫圇明白。
這可是他們這一脈的“畢生所學”啊!
如何到了這里,一天都不到,卻有了如此的情形出現?
“劉六觀”咽下了“奶茶”,徐徐說道:“不急,不急,這些卻須得好好的消化一番,這樣,你且給我些紙筆,我為你傳授一下這‘相面之中痣’的用處,叫你好好看看。
永真,勿要急躁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