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城的寺廟關門,佛像入河,惡毒的君王毀滅了寺廟佛法,大家啊,無能反抗,將有的東西做成伏藏,又有人帶著寶藏離開王城,朝著那殘暴君主無法伸手的地方而走。
在這個時候,有人在這里,帶來了不應屬于那地方的東西。”
“戒律長老”說道:“在那處創立了‘甘耶寺’的人,帶回來了當年從天上落下來的瓶子,但是他們又保護不得這個瓶子,所以,瓶子在‘甘耶寺’打開了,‘甘耶寺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亦是咎由自取。
無人可救。
你們廟子的因在吐蕃時候,已經立下,果,不過是在許久之前方才嘗到罷了。
因果循環,你打聽這件事情,我知道你心中亦是有一些想法,可是你要知道,有些因果,不是一個人可以逆轉過來的。”
多說了一句,“戒律長老”便停住了自己的嘴巴,不再有所表露。
這個時候,他轉動著自己的念珠,一顆一顆的走,說道:“好了,三個問題,我已經回了你的,不必再詢問于我了。
說說罷,還有一件事情,我須得怎么為你做?”
對于這一切,在來之前,他腦海之中已經有了足夠的輪廓。
經過了無數的推測,無數的線索,現在,三個線索陸峰覺得都應差不多了,可惜無可能直接拿出來自己的“人皮古卷”看看上面的三個任務,他是否完成了其中一個。
將“甘耶寺”發生過的事情拼湊起來了。
陸峰說道:“還有那一件事情,卻是我想要去做十方獅子林寺廟的法臺。
還請長老成全。”
“戒律長老”聞言,說道:“‘十方獅子林法臺’的位子?我可叫你去十方獅子林,但是去那處做一個法臺,‘十方獅子林’和別的小寺廟并不一樣,它的地位——”
說話之間,
陸峰雙手奉上了那“札付”。
“戒律長老”掃了一眼,并不奇怪陸峰如何有此物,他反口說道:“你居然還有這樣的佛緣?
罷了,既然你經有了這佛緣,我也不做阻攔的惡人。
原本若是無有了你這個‘札付’,為你新造了這‘札付’,卻還須得一萬兩,亦或者是一萬五千兩銀子。
是銀子,無應是藏銀。
你有了這‘札付’,卻不須得這些資糧了。
卻須得再花費兩三千兩銀子,你準備好就等候消息罷!正好快要大法會了,到了那時候,正好叫‘十方獅子林’的法臺過來,你和他在此處,做一個交接。
你的這件事情,我應允下去了。
現在我卻要正告你另外一件事情。
最近你便不要再出現在廟子之中,也叫人收拾收拾你的行李,準備好走的事情,廟子之中,已經無有了你的一席之地,準備好走罷!”
“戒律長老”說罷了之后,轉身也不搭理“昏睡”的“大蓮花座呼圖克圖”,如此就離開了,外面立刻傳出來繁復的腳步聲。
那是諸多“戒律僧”跟著他離開的動靜,大佛爺們起行的動作,從來都是聲勢浩大的,陸峰聽著這離開的腳步,請“獅子金剛護法尊者”看看外頭,他走了過去,拉住了“嘎日瑪”的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