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管是如何,這“辯經”的時間到了,都會有人來招呼他的。
不會叫他學習到了“物我兩忘”的時間,忘記了“辯經”。
如此,便是在陸峰看書看的入迷的時間,忽而感覺有人在自己肩膀上,拍打了一下。
陸峰回過神來,便看到眼前多出來了一位僧人,他和此處“抄經”的僧人并無相同,應他此刻,就帶著黃色的帽子。
那帽子如何看,都和“獅子金剛護法尊者”叫他戴起來帽子仿佛。
那僧人似乎是察覺到了陸峰的目光,便指著自己的帽子說道:“如何,你喜歡這一頂帽子?”
陸峰說道:“回佛爺的話,并非是喜歡不喜歡。
卻是有艷羨這帽子背后的事情——我卻無資格精通戒律,帶上了這帽子——”
“如此?你卻是不須得擔心。
你若是成了佛子,我的這帽子就給你戴著。”
陸峰說道:“佛爺慈悲。”
“戒律亦是慈悲。”
那黃帽子僧人說道。
隨即便對著陸峰說道:“好了,現在卻是時日了。
走罷,和我一起去了辯經的地方。
是甚么結果,今日總算是可以見到了。
其余的人都已經到了,卻就等待了你這一個。
你小子,倒是好大的風頭,便是在甚么時候,你能叫這么多‘班智達上師’坐在那里等你?
你等到了一個好時候啊。”
那黃帽子僧人感慨,在前面帶著陸峰走。陸峰跟在了這僧人的背后,這僧人也不乘坐車輦,他行走的姿態十分的“優美”,就是帶著一種“法正”和“森嚴”的步伐,不可說是“龍行虎步”,但是行走之間,幾有方程,極其威武。
止從他的步伐就可以看得出來,他強的驚人。
“你若是要做戒律僧人,你就要學會了我的這步伐,便是有了鐵棒,亦有威嚴,無有了鐵棒,那也是戒律本身。
帶著這個帽子,就要有帶著這個帽子的章程,明白了么?”
這黃帽子殊勝上師對于陸峰十分和善,在來的路上還教育了陸峰,陸峰虛心受教,但是走到了“辯經院”前面的時候,陸峰一眼就洞穿出來了這新出來的“辯經院”的本質。
這便是一件法器。
和“蓮花欽造法寺”,和“扎舉本寺”的“辯經院”,不能說一模一樣,只能說“萬變不離其宗”!
當真是高人滿座,其余人俱都坐好,等待“辯經”的開始,陸峰連告罪都無——此地方也輪不到陸峰這個身份的人來告罪,他止尋了一個地方坐下,等待事情開始。眼前這場景,便是“第三階次第”的僧侶們辯經,亦不過是這個架勢了。
那些大人物俱都坐著,閉著眼睛。
在那原本坐“裁判經師”的地方,便坐著那位陸峰久聞其名,未見其人的“烏夏帽子大佛爺”。
迄今為止,陸峰都不可知這位佛爺叫做甚么。
都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來稱呼他的。
這位大佛爺端坐在上面,此刻他的樣子樣貌極其俊美,分不得男女,認不出凡圣。他有菩薩相,眉心一點紅,卻無是色彩,卻是他的“眉心輪”修持的異象,在他的身邊還有法缽。
一根法槌在他的手中。
那些班智達上師,依次第擴大張開,呈現“喇叭狀”,坐在了他的腳下。
那最高處,最上面的階梯,止有一個人。
那便是“烏夏帽子大佛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