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業力到了。
如此來說,卻非是我盯上了‘達朗花老爺’,是他將我帶了回來。
我到了‘達朗花老爺’的身上,許多年都無有動過。
他將‘刑罰二臂大黑天’帶了出來,的確是解了他家族的燃眉之急,不過卻也將那廟子之中的因果都帶了回來。
所以無是我上了‘達朗花老爺’的身,是‘達朗花老爺’和我處在了一起!”
陸峰問道:“那‘師兄’又如何出于那里,師兄應是法寺的人,如何卻到了這里?”
黑影說道:“也不如何,便是在法寺破滅之后,流落了出來,后來被抓到了那里,鎮壓了下去。
卻迷迷糊糊之間,知道外面起了事端,那些看守我的僧人,卻俱都死盡了。
那之后,我雖出不來,卻可看見,故而被壓在了寶塔是生出了些嗔怒的心思。
卻是‘達朗花老爺’叫來的僧侶,叫我重新見到了這天日。
不過,我卻無有能力如何對待‘達朗花老爺’,直到‘達朗花老爺’去了‘蓮花欽造法寺’,我卻得了機會。我才占據了他的身子。”
陸峰聞言,將事情都理順了。
蓮花廟子沒了,這“師兄”跑了出來,中原王朝建立的廟子將他捉拿了,建立的廟子出事了,“達朗花老爺”想要叫廟子之中上師幫忙,結果業力纏身,放出來了這“師兄”,“師兄”蟄伏多年,前不久方才占據了“達朗花老爺”的身子。
事情就是如此。
陸峰點頭認可,說道:“那如此,‘師兄’,你在‘達朗花老爺’那處,卻做的是甚么勾當?
那天上飛的,那后面來的,那尸體之中的,那些正在行法的僧人,卻都是甚么章程?
看上去卻像是一種‘本’。
‘師兄’緣何會這個?”
說到了這里,那黑影罕見的不說話了。
陸峰也不著急。
他的手邊,自己“秘密本尊上師”的那本書,卻緩緩開始翻動了起來。
陸峰低頭一看,卻看到上面逐漸畫出來了一種“本相”,見狀,陸峰卻拿出來了自己的“人皮古卷”,看看是否有人要出來。
他的“人皮古卷”,此時卻都已經干涸了。
上面的“智慧資糧”,那是一滴都無有了。
哪怕是陸峰早就已經可以壓制了“得失心”,可是卻不可忽視了這有了“智慧資糧”加持和無有了“智慧資糧”加持的時候,自己的學習模樣。
就是會降低。
并且哪怕是陸峰修行到了現在,卻還是見不得他的這“人皮古卷”來歷。
不過有一點卻是定的。
那便是這“人皮古卷”,的確是一個人的“皮子”,但是卻無是說隨意一個“農奴”的皮子,甚至一定不是像是他這樣“高級僧侶”的皮子。
他們的皮子,無有如此的妙用,依照那些人的理論,皮子亦是有等級的,諸多僧人連“嘎巴拉法器”都湊不齊,用的是“人骨法器”,更何況是這“人皮古卷”。
“人皮古卷”無有出現異常。
陸峰就知道,危險還無有跨界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