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他的化身亦是如此。甚至于諸位佛菩薩,亦其實都是“一”,都是“大日如來”所化。
陸峰手頭的“轉經筒”,此時轉的更快了,有些事情便是自己有智慧在身上,但是無有朝著這邊想,那如何也參悟不透。
可是這一下,陸峰卻有了恍然大悟之感!
所以,“由死轉生之輪”是否也為一個完整的“厲詭”。
若不是,“由死轉生之輪”的完整版本,究竟是甚么樣子,難道真個如同是“六道輪回”的模樣,或者說是“逆轉六道輪回大輪”?
陸峰在前頭,遏制住的念頭便是,若“密法域”的諸多“厲詭”,俱都是一個個散片的話。那么,它們倘若是和成了一只完整的“一”,究竟有多可怖?
所有“厲詭”化作了“一”?
陸峰不自覺的,就將這所有一切,和“大日如來”扯上了關系,不過旋即他立刻就斬斷了這種“褻瀆”,“大逆不道”之想法,隨后“百字明咒”開始“懺罪”!
劉六觀無有想到眼前的“永真上師”忽而開始了“懺罪”,他這里亦不好留下,于是乎就悄悄的先出去了。
留下陸峰一人在“帳篷”之中。
而陸峰在“懺罪”之前想到的事情是——如果劉六觀說的事情屬實,那么“甘耶寺”之外徘徊的“厲詭”,是不是也為了形成這個一,方才在“岡措白瑪”,不愿意離開。
若是,那么,那“厲詭”要的剩下來的部分,到底在廟子的甚么地方,是在廟子之中的“瓶子”之中,還是在廟子之中失去的“巫教”古跡旁邊?
想到這里,陸峰便虔誠“懺罪”。
其余的僧侶聽到了“帳篷”之中傳出來的“百字明咒”,也不朝著里面走,止用謹慎的態度,面對著這些“章京家族”的人,防止他們暴起傷人,害了這邊。
劉六觀走出去,他身后的幾個甲士護住了他,將他和一位矮小的甲士,放在了一起。
這個時候,那甲士輕聲問道:“六觀先生,那僧人,是否可信?”
在說話的時候,他手中夾著的的一張符箓,頃刻之間化作青煙,護持此處,叫外頭的人都聽不到他們的聲音。
聞言,劉六觀說道:“那僧人應是可信的,止他看起來,可信卻不可親近。
我止和他說了一會兒話,他頭上就冒出來了火,隨即便開始懺罪,我也說不好這是好還是不好。
我和他說的,也是我等皆知道的一些事情。
但就是這些事情,他居然都能引起來‘業力大潮’。
和他在一起,業力纏身,到時候我等可不是他身邊這業力的對手。”
劉六觀眼神之中舉都閃爍著精明的光。
對著甲士說道:“大人,我的意思是,算了,這件事情不須的拉住了他,叫他入伙。
若是拉上了他,事情是吉是兇,我不知曉。
但是我剛才對著他相面。”
那大人聽聞了此言,說道:“你相出他如何?”
劉六觀說了八個字。
“有皮無骨,有骨無皮。”
甲士聞言,也沉吟一二,說道:“我一直聽聞,你素來都是‘禽獸相面之法’。
以‘禽獸’為寓,假以擬人。
可是你這現今八個字,何解?”
劉六觀說道:“大人,我這一脈的相面法,便都是從骨看皮,從皮看骨。
可是永真僧人,粗看無礙,細細一看,便發現這個人的皮相,他的皮和他的骨,俱都不是一樣。就算是死人,就算是剝了皮子的人,都無可能如此。
我觀他。”
說到這里,劉六觀躊躇一二,方才繼續說道:“像是‘厲詭相貌’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