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峰手一招,那“六字大明咒”的金鏈過去,直接將兩個人收束住,也算是保護住。
那兩位“僧侶”卻在陸峰的面前,連連叩首,不住的求饒,不過這個時候,其實饒恕他們不得,不止是陸峰饒恕他們不得,還有他們背后的大人物,亦不叫他們活著。
人命,須是都有價格的。
這是正法。
奴隸有奴隸的價格,頭人有頭人的價格,止貴族方才是最金貴的。
僧人亦有價格。
陸峰將他們拿在自己身邊,看著為數不多的,剩下來的這些“人皮”,面對滿口“師兄”,“師弟”的“厲詭”,陸峰止從“中脈”出大咒。
“嗡,
阿,
吽。”
一字一咒,三聲之下,俄而如春風入眠,整個地方遍布金蓮。
無有了“厲詭”,剩下來的“詭韻”,俱不在陸峰的眼下。
不過一道咒語,便安寧了下去。
就是如此一二,此地暫時安定了些。
對于陸峰這樣的大僧侶來說,此地的危險,就不算得甚么。
可是若是凡俗人來,這里亦是兇險之地。
想要回復“正常”,那便還要諸多時日。
就算是陸峰,將此處再度恢復此樣,還是須得十日。
可是這樣的時日,恰好是陸峰所欠缺的,他不可能再在此處停留太多時日,再耽擱些時日,他就真的見不得“大蓮花座呼圖克圖”的轉世佛子了,上一次的轉世佛子,尚在襁褓,周圍的州府也安定,他就算是去的遲了,也無大礙。
這位佛子,不行,他已經六歲了,從“達如呼圖克圖”來看,這位“大蓮花座呼圖克圖”的轉世佛子應有宿慧,可是無管于如何,他亦止一個無有“本尊上師”的佛子,無是陸峰曾經見過的“大蓮花座呼圖克圖”,被人針對,亦會圓寂!
連“諸法本源之寺”的佛子候選人亦會在廟子之中得病,更何況是在外面的佛子呢?
不過他還是多念了些經文。
“白瑪”上前,將這些僧人拖拽走。
這些“僧人”想要說話,但是陸峰卻不許他們在此處說話。
倒無是霸道到連他們說些求饒的話兒都不許。
是害怕他們提前說了什么不能說的,當場暴斃。
在他們身上,有大佛爺的真言,亦未可知。
他念了一遍經文之后,將他們帶了出去,到了不遠處的草場上,將他們留在那里,也不說話,先拿出來了自己的“金剛杵”。
性意之下,將“金剛杵”放在地面。
“法性”鋪展開來,化作了一道“帳篷”,將這兩個人放了進去,方才作罷。
那兩位僧人見到此幕,面如死灰,知道自己今日是不得善了了,止想到了廟子之中的那些刑罰,他們俱都生出了俱意。
陸峰看一眼,便知道他們此刻,佛心都已經有了裂痕。
換而言之,他們都嚇破了膽子。
做完了這些,一個小的道場,已經形成了。
陸峰看著這二人,這二人開口討饒,陸峰卻搖了搖頭。
他忽然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