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和現今流傳到了“諸法本源之寺”部派的最為殊勝的“大手印”一樣。
他們需要的不是時間來琢磨。
仿佛佛法就是石磨上的小米,僧人是拉磨的驢子,時間是轉動的大石磨,止時間足夠,那么一頭孱弱的驢子,也可以將佛法都磨成了一袋子一袋子的米碴子,裝進自己的“褡褳”之中。
“褡褳”之中的米碴子,就是自己的修行。
這是錯誤的。
若是如此簡單,那轉世了許多次的“護法金剛”,他們的功德在何處?他們的智慧在何處?
他們緣何如此做?
光明大手印需要的是“根器”,是“佛緣”,是“契機”,不單單是修行的時間!
在時間一途上,修行,總是有辦法規避的。
所以“根器”不行,一切都難!難!難!!!
難如登天,苦海難度,彼岸遙遠。
陸峰若是真個在此處修行“大圓滿法”,耗糜之時日,不可計數!
一個熱迥?
一百個熱迥,都不行!
哪怕這里修行的速度可快百倍,千倍,亦不行!
陸峰不敢答應眼前的這位“祖師”,這位“祖師”見此,并無失望之神色。
他止指著這山的一處,另起話頭,說道:“在這‘那多達日大雪山’上,還有蓮師閉關之地,就如同是開了八瓣的蓮花。
本來‘蓮師’觀此處,便以為此處是一位空行母之所在,如頭,如腿,如胸脯,如四肢,止后來‘蓮師’在這里苦修之后——
你看這座山,真正的這座山,到底是像甚么?”
說話的當口,“祖師”朝著底下,重重的吐了一口氣,這氣息幽長,將這自己正在從山下爬上來,并且在路邊,側耳傾聽。
陸峰知道,應是那個時候,自己聽得了旁邊傳來的聲音。
“天上落下來了一只‘厲詭’!小心,這‘厲詭’,就在山上!”
亦是在這個時候,原本從這“云霧”之中出現的“萬一”,都被這俄而的一陣風吹得站不住腳。
“祖師”的一口氣,吹出來了一座完整的山,雖止一瞬,可是陸峰卻已經看的清楚了。
于是“祖師”一個問題,再問:“這座山,伱看,她像是甚么?”
陸峰凝神往下看了過去,雖止一瞬,可是他早已將此剛才的一瞬間,都看的清楚。
陸峰無有欺瞞,看到了甚么,便說甚么,他說道:“像是一個女人。
像是一個躺在了地上,頭側臥著,四肢手都抓向了天空的,不屈的女人。”
“不錯,止這一座山,原本卻無是這樣,‘蓮師’帶著‘空行母’經過的時候,‘蓮師’的‘佛母’做了一個夢。
她夢到了在那處,有一位‘瑜伽母’在其中,于是她第二日將這件事情告訴了‘蓮師’。
‘蓮師’便決定在此處閉關,并且在此處將自己的一些法脈,傳承下去。
但是無有想到的是——”
“祖師”將此處的厲害,緩緩告知陸峰,但是越是如此,陸峰的壓力便越大。
“祖師”的高看,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