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宜不了他。”
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說道:“那你也太小看了這座大雪山了,‘那多達日大雪山’就在那里,過去了無可得知多少年。
有根器,有佛緣的人,不知凡幾。
這座大雪山上的法若是那么好得到,那么這諸多的‘伏藏師’,早就將其帶了回來。
可是直到現在,除了‘扎舉本寺’在這里建造了一座廟子。
你還看到了甚么?
你且放心罷,等到這霧散了,我們再往里面去。
到時候見到的‘永真僧’,就算是還有一口氣,亦好對付的多了。”
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越是對于這里熟悉,如數家珍。
“明法僧”越是一言不發。
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作為生長在“噶寧莊園”的人,后來跟著“扎舉本寺”的僧人來到了“扎舉本寺”,他如何能知道“草原上”這么多的秘密?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已經不再是“噶寧莊園”的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了。
不過這個時候,卻無是計較這個的時候。
事有輕重緩急。
止還有“永真”在,那么就無有事情,比對付永真還要重要,不過有些事情,還是要提前說清楚的。
“明法僧”繼續說道:“雖然你說的一切似都有因由,但是你還是無有告訴我,在這‘那多達日大雪山’上,到底是有甚么?
按照以往你的言語說話,永真現在應已經死了諸多時日了。
可是如今,他不但無有暴斃,反而是越發的健壯了,連我們聯手都燙手的很。
所以此刻,不能止聽你的一家之言,伱須得先告訴我一件事情。
那山上到底有甚么?
要是讓‘永真’得了‘那多達日大雪山’上面的‘伏藏’,你我會遇見了甚么危險?
將事情都說的清楚了,我們方才有后手,若是你還遮遮掩掩——”
“明法僧”當仁不讓說道,這一會,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不說話了。
過了半晌,他方才說道:“‘那多達日大雪山’上有甚么,我也不能給你說死,應我也止是迷迷糊糊之間知道一些,也許,在那山上,有佛菩薩罷!
在那上面,有可以得見的‘菩薩本尊’罷。”
這些話語,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亦說的有些底氣不足。
但是這話說出來,已經足夠了。
聽到了這些話語,“明法僧”轉頭瞪著他,說道:“你把‘永真’,送到了‘菩薩’處。
你難道不知道‘永真’如此這個樣子,就是應他和‘菩薩’佛緣深厚么?
這和你將貪吃的奴隸丟在了酥油缸里頭有甚區別?
莫非你還覺得,我們遇見的‘永真’,佛法還不夠深厚?”
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將自己的手往下壓了一下,說道:“無是你想的那個佛菩薩。
我也不可與你明說。
算了,到時候你仔細看罷。
那佛菩薩,和‘永真’,并無緣分!
他和誰,都無緣分。
并且——”
說到了這里,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說道:“有些事情,不得告訴你。
事情無有你想的那般簡單。
說起來,你的這‘夜叉王菩薩厲詭身’,可能還和那里也有些關系。
你須得小心。
在這里切不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應答,你止應答,你就會被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