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這個時候,遠處再度出現了“馬蹄聲音”,這馬蹄聲音雜亂無章,但是數量龐多,半晌之后,一行人又在草原之上出現。
止這一次,在最前頭的,卻是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。
在他的旁邊,卻多了諸多穿著皮甲的騎士,這些騎士明顯無是僧人,也不是廟子之中的僧兵,“明法僧”和他們在一起。
在出廟子的時候,和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與“明法僧”在一起過來幾個僧侶,此刻卻都已不見了。
看到這里有尸體,他們湊了過來,看著地上的這些尸體,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一個眼色,立刻有騎士利索的翻身下馬,查驗這些尸體。
他用自己的“馬鞭”撥弄了一下這些尸體,隨后,他對著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行了一禮,說道:“他們的經脈之中,都沉淀著死氣。
卻不像是被‘厲詭’除掉的。
應是有大力折斷了他們的骨頭。
他們都無有施展出來甚么手段——可能他們也無甚么手段。”
說話的時候,這位騎士還將這尸體的傷痕,用馬鞭指給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看。
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整個人壓低了身子,將自己的頭顱放在了馬脖子上,往下看去。
看清楚了傷痕之后。
他也拿著“馬鞭”,指著“尸體”,對“明法僧”說道:“明法,你可看見了?
永真的成長,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快的多。
這才過去了多少時日,他便已經成了這個樣子。
我助你得到了‘蓮華欽造大法寺’的‘夜叉王厲詭身’,原以為降服了‘永真’的事情,就像是抓向了自己褲襠里面的癴子一樣的簡單。
無有想到。
此刻卻像是用針刺青稞里頭的漢人米一樣的困難了。
明法上師,你現在也應看到了,看懂了!
這一次,若是你在路上殺不得他,那等到他回去,我們怕是都要成為了他的墊腳石。
第四階次第的考學?
你遇見了他,怕是要被他辯駁的碎了佛心。
廟子之中,還有大佛爺加護于他,就算是無有了這位,也有那位。
有堪布遮護在他的頭上,便像是在他的頭上多了一定佛蓋!
就算是我,也尋不得方法。”
說完了之后,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在馬上直起來了身子,目光灼灼的看著“明法僧”,等待他的回應。
“明法僧”見狀,不疾不徐,緩緩說道:“我知道你說這些,是為了甚么,不過——”
他指著自己馬匹上的六個“人皮袋子”說道:“這一番,我就無有想著叫‘永真’活著回來。
不過你身邊的這些‘騎士’,你帶著他們,也無是為了多吃兩口干糧,他們一個二人,都是‘厲詭’罷?
我用了全力,難道你用不得全力?
到了此刻,你卻還遮遮掩掩的,你這一顆心,比狼的心還要黑。”
說到這里,就已經是罵人了。
不過“明法僧”如此說話,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卻不惱怒,他說道:“我當然無會叫你一個人如此去做,止要上師也有了這決心,你放寬了心,我這里還有些手段,我這邊亦有些高人,一同來做,一定可將永真留在此處。
不過我們的戰場無是這里,我故意耽擱了些時日,再過四五日,我們便須得要叫永真,面對些連綿不絕的攻擊出來,算算日子,那些恨不得將自己的臉面塞進了褲襠里頭,不敢叫人認識的‘馬匪’,也該到了。
到了那個時候。”
“噶寧·仁頓扎西”望著這濤濤大河說道:“我們依托著這一條大河,便在河邊,叫永真圓寂,也算是圓了我們這一番的苦難來!
也是做一番有用的摩地出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