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峰自得大歡喜。
他此刻,得知了這“八扇”的來歷,便是陸峰知道此物的不凡,亦也贊嘆。
不愧是連“贊普”都要敬畏的“古辛”。
當然,這其中一些詞語之含義。
那還是借助了《三巫考學》。
這已經不算是最早的“巫教”的模樣了,不過亦早不到甚么時候去。
這位“贊普”,并不是“吐蕃贊普”。
他是一位國王。
亦可以稱之為部落之主。
當然,“贊普”亦可。
每一個部落之中,都有自己部落之中的“巫教”。
“巫”這個詞語,本來就包含萬物,雖然最后都以“巫”統稱。
可是“統稱”之中,亦有個性。
此物是“什巴蓋壓”從“什巴”所帶出來的神物。“什巴”,那便是在神山之上的“神的世界”。
“原初的世界”。
在“巫教”的典籍之中,山,湖,天空,是極其神圣的地方。
這神山,說的不是其余的山脈,便是說的是眾山之王,眾山之神!
那是連接了天和地,人和神靈的殊勝地方,從那處,有道之人可以直接從下而上,直接進入了“神國”。
至于說“什巴”,那是一片無始無終的“混沌海”。
在那里,有“巫教”的“本源”。
止許多人,無有資格得到其中的“本源”。
這八面壁畫,就是那位“密法域”第一頭白色牦牛,亦是牦牛神靈從這“無始無終的混沌海”帶來的“神國”之物。
亦或者說是“密法域的根本之物”。
所以“呷甲加措”圍繞著“古辛”轉圈之后,方才跪拜。
“古辛”好像是睡著了一般,宛若是一位年老體衰的老人,手中的“天珠”都一動不動,自己也一動不動,無有了聲息。
這般,“呷甲加措”跪在地上,眼前的“古辛”無有言語,他也就不敢抬頭。
汗水潺潺的從他的身上流了出來。
頃刻之間,就將他的袍子都濕透,貼在身上,汗水亦都落了下來。
可是無管于如何。
他還是頭也不抬。
極其難受。
不過好消息是,陸峰倒是不須得去擔心這個。
他還在生啃這“八面扇”。
哪怕是“大蓮花座呼圖克圖的法性”穩固了這個“記憶”。
可是陸峰要啃下來這“壁畫”,還是須得時間,更須得以“底蘊”來解釋和研究這“壁畫”。
首先第一張,便是“靜神”和“猛神”的區別,不過這一張上面,無有“靜神”和“猛神”的修行方式。
“靜神”和陸峰所理解的“寂靜尊”仿佛。
陸峰對此倒是無有立刻修行的想法。
“猛神”,類似于“忿怒尊”。
但是卻又不完全是“忿怒尊”。
有其表無其里。
畢竟佛法之中的“忿怒尊”,是佛的“忿怒相”,從根本上來講,這個“忿怒”,還是為了“救人”,但是“猛神”并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