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為自己灌頂的,是“初代主持法尊”留在了“壇城”之中的法性。
為自己的“本尊上師”明理長老灌頂的,便就是當時的“主持尊者”。
從“法性如一”開始看,所以其實兜兜轉轉,到了最后,“主持尊者”圓寂的那天晚上,三個人之中,“老僧阿康”,“主持尊者”,還有一位,其實亦是自己的“本尊上師”。
“初代主持法尊”!
所以陸峰在見到了今日的一切之后,便知道,眼前的明理僧,就是“初代主持法尊”的另一法性。
結果是如此。
至于過程到底如何,陸峰也不知詳細。
或許是已經被禁止使用的“破瓦法”。
亦或者是其余的甚真傳法門。
不過都不重要了。
明理僧在陸峰最后離開廟子的時候,便已經說過了,這是他們最后一日所見了。
所以,
“本尊上師。”
陸峰依然頂禮說道,“明理僧”看著陸峰,緩緩說道:“永真,伱敬愛我如同父親,敬仰我如同菩薩,我亦不得虧待了你。
我這里有無數法,可傳授與你,亦有無數知識,可傳授與你。
永真,你要何種?你欲哪樣?”
陸峰老老實實說道:“皆都隨本尊上師的心愿。皆聽本尊之想。”
陸峰亦是如此想的,他無意主動所求。
應他看不穿,看不透自己的這位“本尊上師”,“老僧阿康”雖然和陸峰相處時間很少,但是陸峰還算是可以看懂自己的“秘密本尊上師”之佛心,但是自己的“本尊上師”所要何物,陸峰委實看不清楚。
“明理僧”說道:“那你可知,你所站之地,究竟為何處?
你即在此處,又在彼處,那為何此處和彼處,又有連接?”
陸峰說道:“永真不知。請本尊上師答疑解惑。”
在這樣的情形之下,這位不知其心,不知其志,不知其大誓愿的僧侶開口說道:“永真啊,我之言語,你可放心在,我見到了你的肩膀上的"厲詭",無有想到,"人間伏藏"之中看守伏藏的護法,亦被你降服了過來。
這便也好辦了,我是否說了謊言妄語,你自然都能看出來。
——哎,你倒是無用說話言語來辯解。
修行到了這一步,我是你的本尊上師,但是到了現在,你我卻無有見過幾面,但都是真心可見,不欺自心。
我自然知道你不可能不信我,我也不可欺你,但是有了畢竟是有了,倒是可省卻了諸多事情,我止說,你所站著的地方,自然就是"蓮華欽造大法寺",亦是"無盡白塔寺"的后山。
我初來這里,無有勘破這里的實情,我原以為,這是一片凈土,是文殊菩薩和六臂瑪哈嘎拉護法帶我來此處,叫我在此處弘揚了佛法,那個時候,我便歡喜的很,就是山上有"魯",亦不算的甚么,止須得降服了他們即可。
止我將文殊菩薩鎮壓在了此處,想要再叫"扎舉本寺"的護法金剛上師們背來"除穢金剛",用以鎮壓此地的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