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誰?
我是司鼓。”
女娃娃說道。
她說的“司鼓”,無是說名字叫做“司鼓”。
是她的職位是“司鼓”。
和“司香”一樣,就是在進行祭祀活動的時候,特定的位置。
顧名思義。
“司鼓”,打鼓的。
“司香”,燒香的。
中原宮廷薩瑪之中,宮廷薩瑪,多為女薩瑪。
雖然在薩瑪這一道之中,男女都有,但是女性的地位要高于男性。在宮廷之中,能夠進“堂子”和“坤寧宮”的“薩瑪”“女性”,無有幾個是這般大的娃娃!
陸峰法眼再看一眼,看到了這個“女娃娃”的確是一個無有錯漏的,貨真價實的,沒有危險的“女娃娃”!
但是這里的異常,俱都是在那無香火浸染的“神桿”里頭。
在陸峰問話的時候,這“神桿”上下,微微有了響動。
二人雖然在說話,但是其實都無有說出來太多的信息,便都是挑挑揀揀言語的,許多問題都無回答,輕巧的跳過去了。
陸峰無追問,司鼓娃娃也無補漏回答。
故而陸峰說道:“你是‘司鼓",那你的法鼓呢?
便就是你是‘司鼓",那這邊倒是還有些問題。
你這個司鼓在這里,主祭在何處?
這里的祭品在甚么地方?
為何無有布置?
止這樣光禿禿一個‘神桿",伱們也做不了事情罷!”
司鼓女娃娃聽到了這些話,說道:“主祭?法鼓?
我在這里,是由阿媽給我送吃送喝,神桿,現在無是‘堂子立桿大祭神儀"的時候,到了時候,才需要布置這里呀!
再說了,我也無是需要阿媽日常給我送吃食啊。
我日常俱都有吃食。有打糕、搓條餑餑,還有清酒喝呢。
還有薩其馬吃呢!
再說了。
主祭,主祭不就是在桿子上嗎?
哎,主祭、阿媽,你怎么下來了?”
說完了之后,她的目光越過了陸峰,就好像是陸峰的身后是有甚么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