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要在這里說出來甚么不應景的話兒,不要怪我將你們的腦袋砍下來。
這里是亂說胡話的地方么?
害死了老爺,你們在無間金剛地獄之中,也不得安寧!”
那些仆從兵各個害怕。
將手下都訓斥了一遍。
哲不汗就知道,事情已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從手中“供物”看,“供物”腐爛的快要化作一灘泡泡,散發出了令人作惡的味道。所以他知道,他們要尋得“法性”,一定就在周圍,但是繼續往前走,就要走到了這山里里面。
對于這一座山,哲不汗心中畏怖的很,眼前的山上不去,這山上唯一的幾條道路,就反倒是一條條垂窕下來的“舌頭”,它們都像是一個個陷阱,等著獵物自己上去,送到這“舌頭”的嘴巴里面。
所以哲不汗到了這個時候,示意周圍的人挖出來一個坑,煨起來桑煙,叫在那桑煙升騰起來之后,哲不汗將“供物”丟入了這桑煙里頭。
趁著這桑煙被“供物”稍微壓制了一二的時候,哲不汗想到了那消瘦紅袍僧人的話語,立刻說道:“你們現在,便分開行事,就是要尋得了那佛爺的法性,即刻離開。
要是尋不到,到了晚上,也便要立刻回到‘烏拉站’里頭,不許出來。
記住了,無管于發生了甚么事情,都不許再來這桑煙處。
也要在大日落下之前離開此處。
明白了么?”
說完了之后,哲不汗也不管周圍的侍從兵說些甚么,立刻從這里走了,走的急急忙忙,好似是屁股后面有老虎咬著一樣,并且背對眾人的時候,他還將自己胸口的“嘎烏盒”打開,看到“嘎烏盒”之中的一卷咒文手卷無有出現錯漏,方才松了一口氣。
其余的侍從哲不汗如此,亦急匆匆的散開了。
被扇了一巴掌的尕布登朗也不敢說話,他也隨意選了一個方向——他止以為自己是隨意選了一個方向,但是無意識的,他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癢癢,但是他的頭上是帶著烏青色的頭巾的,所以他止隨意的撓了撓,無有發現,在這頭巾里面,已經長出來了一些奇異的毛發。
那可無是他的毛發!
不過也無干系了,他已經走了出去,順著他“以為”的道路上走去。
人離散開。
止在這里燃燒起來桑煙,還在燃燒,在這等平原地方,他們燒的這東西,其實和狼煙也無區別。
特別是這煙之中,又多了“供物”。
故而變得惡臭無比。
煙色赤黃。
迎風臭十里。
陸峰遠遠的就見得了這煙霧,他已經來到了栓馬的地方,他隨意的在這里掃一眼,便看上了一匹渾身上下棗紅色,止在眉心有一點白色的良馬,陸峰摸了摸這馬的大腦袋,這馬打了一個響鼻,但是極其的溫順,看來它亦有心歸順佛法。哪怕是在草原上,一匹好馬的價值亦不可估量,陸峰翻身上馬,這一次倒是無有用“大慈悲韻”,而是用了“馬頭明王密咒”,在這密咒之下,哲不汗打死都不走的馬匹,便慢慢悠悠的走了。
陸峰也無著急催馬就走,應他看到,那陰山旁邊的“天上”,都裂了一個無形的口子,將那煨桑的煙氣,源源不斷的吸入了自己裂開的“大嘴”之中。
止那么看一眼,陸峰就覺得佛心動蕩,好在這等之物,馬匹看不到也看不懂,倒是不須得擔心此事了,止馬一般感覺到危險便不走,陸峰的“馬頭明王密咒”,給了這馬兒安全感。
手持韁繩往前在馬上慢搖。
陸峰今非昔比,往日不可見,不敢見之物,陸峰現在可抬眼見地。
雖然“慈悲蓮臺”無再開一瓣蓮花,但是身口意三密調節,陸峰已經不懼怕一些常見之物,見到了那源源不斷吸收的裂口,陸峰勒馬等待這口吸了這煙氣,化作了虛無,方才拍馬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