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草原上,不怕野獸,要是他這樣的大上師被草原狼和草原熊,亦或者是花豹給吃了,那便成了笑話了。
但是不擔心猛獸,卻還要擔心“厲詭”,還有一些“大恐怖”。
亦或者是“恐怖天象”――像是在“無人區”周圍“空行母的呼吸”這樣的“恐怖”。
扎舉本寺周圍無有這樣的恐怖,但是在廟子之外,便不是廟子周圍那樣安穩的模樣了。
陸峰還記得圓頂的話――那一代的“格貴老爺”就是帶著自己“官邸”的上師去外面處理白災,一個僧人都無有回來。高山和草原,同樣的“密法域”,同樣的危險!
見到已經遠離了“扎舉本寺”,陸峰踏在草上。
都到了這里,便無須得擔心自己的“佛法”張揚在其余大佛爺的眼前,叫諸位大佛爺不喜了,佛光潑灑之下,六尊“厲詭高僧”在陸峰身邊,一起出現。
止其中一位“厲詭高僧”,看起來有些“營養不良”。
不如其余幾位上師高大。
這便是那損壞之后又新出現的一位高僧,陸峰的“嘎巴拉念珠”之上,多出來的那兩塊“眉心骨”,卻無有再出“厲詭高僧”,但是用起來,亦是功德,“六字大明咒”隨著陸峰的身體播散出去,但是陸峰卻在這里勾動不起來任何菩薩的力量――整密法域,都應是在觀音菩薩的慈悲之下,文殊菩薩的智慧之下,金剛手菩薩的勇力之下。
緣何在這里,無有感覺到觀音菩薩的慈悲?
反倒是他的“意”,和他的“慈悲蓮臺”,逐漸牽掛起來,徐徐流轉而出,叫陸峰渾身上下都是溫潤,借著這“慈悲”的韻味,陸峰極目遠眺,一望無際的草原,便展現在了他的面前,風吹這草原,如吹大浪。
但是見到了這草原,陸峰微微搖頭。
‘不善之地!’
陸峰的慈悲佛心映照之下,陸峰遍觀周圍,發現周圍了無生機。
此處,著實是太安靜了。
‘是一片死地?’
草原上形容一處好地方,用的是“水草豐茂”四個字。
這種“水草豐茂”的地方,亦不是一些游牧小部落可以染指的。
就算是種地的,也會因為上好水澆地進行村子和村子之間的械斗,為了搶奪水源,百年世仇。
連當地官府都要頭痛。
種地的這樣,放牧的亦如此,可是這樣好的一片“草場”,卻無一點生機,但是也無“詭韻”,反倒是水中有了些許的陰氣,里頭連魚鱉都無。
再聯想到了剛才拖拽自己的力量,陸峰緣何不知道,自己這一走,走出來了差錯?
草原之上,無南北左右,無能得知自己方位,不清楚方向,陸峰就順著河水走。
他是被河水沖刷下來的,那他順著河水,也能找到扎舉本寺。
雖然無可得知自己距離廟子到底是有多遠,但是想來按照陸峰的腳程,能夠在其余的僧人反應之前,一定回到“扎舉本寺”,但是一路而飛,陸峰飛了良久,卻還是無有見到草原上的路。
草原上的路,陸峰是從“瑪尼堆”看的。
行走的商隊和牧人,都會在路邊起彩旗和“瑪尼堆”。
菩薩的風吹過這里,會帶來吉祥的氣息,要是見不到“瑪尼堆”,亦要看見或者是馬,或者是人走過的痕跡。
乃至于獸類、人類的糞便,這些都是路標。
但是陸峰飛行,卻甚么都看不到。
他如開弓之箭一樣飛行,疾風所過之處,兩邊水草如同是被一道清晰的白線分割開。
從上而下鳥瞰而去,便見得一條線隨著河流一起寬闊,隨后收攏。
陸峰的“厲詭高僧”都無有被他收了回去,跟在他的身邊,大跨步的行走。
止如此飛行,連大日都開始斜行,周圍景色都無有變化,直到陸峰再度停下,在遠處看到了一座如同是被割掉了喉嚨,死在了遠處的大山!
它如同是放掉了所有鮮血的“干癟尸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