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,亦顯的和藹了許多。
從這邊可以看得出來,他對于陸峰現在所做的事情,相當滿意。
對于陸峰的這個“蘇拉上師”的身份,他此刻起碼是滿意的。
并且他的“戒尺”和“戒刀”,亦磨的鋒利,明亮,對于“羅仁菩薩”的分割法,陸峰有了新的了解,一方面是須得再行學習,另外一方面,“智慧增長”不可停。
盡管陸峰的手一點油污都無有沾染,但是他還是擦了手,方才施施然離開。
那手里端著的,冒著熱氣的,上面有一層淡黃色奶皮子的咸奶茶,陸峰一口氣一碗,那侍從僧手持著銅壺站在了陸峰的身邊,陸峰喝一碗,他倒上一碗,陸峰喝一碗,他倒上一碗。
亦就是說,若是今天晚上,他的“班智達上師執念魔”再稍微加點強度,教育的狠些,那么他的“智慧資糧”,怕是要燒了干鍋。
不過他的時間,的確是很珍貴。
便是說了兩句無有意義的話,倉稟長老便自行離開,止他離開之前,叫陸峰在這里吃了早食再說。
順著天光和屋子里面大量的油燈,整個屋子都散發著一股發霉和供香,香油味道混合在了一起的古怪氣味,還有一絲絲的燥氣,在這滿屋子地上的油燈照耀之下,陸峰看到了墻上掛著綠度母和白度母的唐卡,還有一尊黃財神的唐卡。
昨晚便是在修行之中,得了“班智達上師執念魔”的點撥,便是也省了些許“智慧資糧”。
有甚么事情,都叫人去尋得圓頂,圓卜即可。
那實木柜子貼墻到處都是,上面還蓋著黃紅相間的毛毯。
便將二層顯的更加的逼仄。
下樓的時候,天卻已經大亮了。
自始至終,都無有人來斥責“永真格貴”吃的多,吃完了之后,還有侍從僧拿來了金盆,還有柔軟的好像貴族老爺家的嬰兒皮膚一樣的絲綢,叫陸峰擦手。
便是如此,云行到了自己的“官邸”之中,陸峰便不見人了。
陸峰來的時候,天還麻麻亮。
廟子之中,徹底安全了。
陸峰亦不見外,也不客氣,喝了三大壺之后,吃了幾斤手把子肉,還吃了許多甜品,方才離開。
左支右絀,亦不得行。
并且也展現出來了一件事情。
或者是訓誡,或者是被圓寂,或者是“一次不過此次不過”,“一次落后,次次落后”的不能追上考學的課程進度。
陸峰不敢賭,也賭不了。
應他這樣的上師,無管于是頭顱,眉心骨,內臟,腿骨,手骨,那便都是做“嘎巴拉法器”的殊勝材料。
按照“班智達上師”們的這般模樣,陸峰覺得自己若是輸了,亦免不了要被拆成“嘎巴拉法器”的下場!
――不過說起來這個,陸峰叫來了措索,叫他找到一個盒子,將他拿來的“嘎巴拉碗”,贈送于“真恩上師”,算是還上了“真恩上師”損失的“嘎巴拉碗”。
與此同時,他便敲定了今日的“行程”。
上午學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