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“詭韻”,已經被他或是磨滅,或是降服。
現在的“登朗”看起來和活人無異,本來在大冰川里頭,陸峰尚且要注意些甚么,不要招惹到了大冰川里面的“念”神。
但是現在是在“扎舉本寺”。
整個“扎舉本寺”,深不見底。
就像是一潭深淵。
就算是砸進來了“大冰川”的這些“人”來,也翻不起來甚么浪花。所以陸峰止告訴了“登朗”,無要有甚么錯漏之處,去找到圓卜,去領了衣裳做“戒律僧”,要是出了甚么事情,那他也救護不得“登朗”。
二人都無有再提起來“大冰川”的事情,“登朗”老老實實的出去,陸峰看著他出去,喝了一杯茶,砸吧了一下嘴巴。
無有酥油,總是感覺缺了些許味道。
放下茶杯,陸峰還有事情要做,那便是保命。
——晚上便會有“的班智達上師”前來教育他“佛法”,學習學不好,就會圓寂在這寺廟之中。
青天白日里頭,他還須得為廟子做出來一些事情,叫倉稟長老看出些響動。
他還須得追查“甘耶寺”的諸位“逃難僧人”,帶著法脈逃到了“扎舉本寺”,卻意外消失的事情。
要是可以,他還須得搞清楚當年那位“大蓮花座呼圖克圖”圓寂的時候,他的侍從僧,那些“廣”字輩分的大上師們說的“瓶子”,到底是甚么,和陸峰要找的“甘耶寺吐蕃古瓶”,是不是也有些干系?
這個時候,就是他陸峰,也到底是無有更多的精力,去處理別的事情了。
故而就算是“官邸”之中,都是別人摻進來的沙子,也無有干系。
“班智達上師”,便才是最要命的戒刀。
就掛在陸峰脖子上。
叫他不得不提起來精神對付這些上師。
‘我愛學習。
學習愛我。
我敬愛本尊。
本尊亦愛我。’
陸峰對此深信不疑,無有一絲絲的懷疑過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陸峰方才感覺到了當時“無盡白塔寺”“主持尊者”在最后的感覺。
那便是“外人言語無所忌,止須心頭一點香”。
——只要處理掉最重要的矛盾,那么接下來的事情,敵人,都是“土雞瓦狗”罷了。
止須得騰出來手,就可以解決。
但是主持尊者當時面臨的便是老僧阿康,便是他在轉世的過程之中,各種分散的真性真如。
陸峰現在面對的是“蓮花欽造法寺”的“班智達上師執念魔”,反正主持尊者可能有機會處理掉自己當時的“真性真如”,但是現在陸峰絕對處理不得那些“執念魔”。
廟子里面其余的上師,亦靠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