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緣到了你的手里,那就合該是你的。
但是無有了這‘厲詭’當做助力。
你便是可救助的他一次,你可救助的他十次,百次?
你是他的護法上師不成?
缺了‘厲詭’,圓寂不過是翻手之間罷了。
就像是丟進了火堆里頭的牛糞蛋蛋,遲早的事情。”
“今晚我來尋你,在何處都可。”
他說完了之后,就如是的消失在了陸峰的眼前。
‘何處都可’。
陸峰不知道應說些甚么才好,在“扎舉本寺”的寺廟之中,“蓮花欽造法寺”的“執念魔”們,如入無人之境,便將此地當做了自己的家一樣,說來就來說走就走。
不知道的,便還以為“扎舉本寺”就是“蓮花欽造法寺”,“蓮花欽造法寺”就是“扎舉本寺”哩!
不過這一次,陸峰感覺自己模模糊糊之間,領悟到了一些關于“空”的意思。
“空”不是“空空如也”,甚么都無。
“空”就是“空”。
看到了“班智達上師執念魔”,不,現今或許不應叫“班智達上師執念魔”,應是“班智達上師執念魔教師”離開的樣子,陸峰若有所覺,他心中倒是也不嗔不怒。
事情已經發生了。
都是無法子的事情,遇見了就是遇見了。
辦法,以后便尋辦法吧。
將窗戶都打開透氣,陸峰回頭收起來了“酥油燈”,本來還欲和“巴音蓮花圖”說些甚話兒的,誰料到了這“酥油燈”打開,陸峰就看到里面的“巴音蓮花圖”面色紅彤彤的,好似是天邊的晚霞,帶著血色的蒼涼和不祥。
又像是喝醉了的漢子,頭頂上熱的都要冒出來熱氣來!
不須得將手放在額頭上,就知道“巴音蓮花圖”現在渾身上下滾燙的很!
陸峰立刻一把上前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大慈悲韻”滾滾而入,卻發現“巴音蓮花圖”應是得了“赤巴”病,至于是哪一種,陸峰也止是聽說過這個病,無有見過,更不會診治。
他的心跳的快要從胸腔之中跳出來,甚至于陸峰覺得“巴音蓮花圖”這個佛子,可能發燒燒糊涂了。
一位佛子發燒燒死了。
這就有些可笑了。
更有些可怖!
大量的“大慈悲韻”通過陸峰,輸入了“巴音蓮花圖”的身體之中,卻見得“巴音蓮花圖”的嘴皮子干涸的好像是曬得干裂的土地,就連這位“巴音蓮花圖”佛子的身上,都傳遞出來了一種叫人不喜的“臭味”!
“達如呼圖克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