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他做這個“格貴”,和其余的“扎倉僧院”的“格貴”又不相同。
他就是為廟子剜出“膿瘡沉疴”的“大夫”。
所以他不須得注意自己在廟子之中有多少勢力,他首先須得朝著以倉稟長老為代表的那些大佛爺,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起碼證明他們這些僧人給了自己“蘇拉上師”這個身份,是值得的。
至于說從頭到尾,本寺廟的主持法王對于這事情是甚么態度,他知不知道陸峰。
陸峰并不知曉。
目前整個廟子之中真正的高層,從頭到尾,他便止見到了兩個。
一位是“丹羅仁巴堪布”。
另外一位,就是廟子之中的“倉稟長老”。
甚至于倉稟長老,他連對方叫做甚么都不知道。
他根本就無有接觸到這一座廟子的上層。
至于其余的大佛爺。
更是連名號都不知道。
陸峰現在就感覺自己站在了廣場之上,在他的身邊,就是一位一位——極可能是八位高聳入云的高影。
廟子之中的八位大佛爺,就好像是出世間的神靈,云霧遮蔽著他們的眼睛,叫他們無情的看著世人,叫世人看不清楚他們的樣貌。
天心難測。
陸峰,真恩,才旦倫珠,真識,措索,白瑪,“獒公僧”等等,陸峰認識這些人,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個又一個的“眾生”。
不管修為如何,地位如何,在他們的眼里都是一樣的“芻狗”。
無有區別。
不過隨著陸峰猛然將自己正在撥弄念珠的手一下子抓緊,這些幻象就從他的眼前消失無見。
陸峰也無清楚到底為什么,他忽而的有了這樣的幻覺,不過這個時候,他回過神來,也聽到了旁邊真恩上師的言語。
真恩上師有話語要和陸峰說,陸峰便帶著真恩上師去了后頭。
那來自于“馬頭明王神殿”的上師和“獒公僧”,對此并不稀奇。
他們也無可能偷聽陸峰和真恩說的言語。
——應他們說甚么,二僧心里其實都有數了。
在密法域,僧人們從來不吝嗇和羞恥與談論利益。
恰恰相反,當面赤//裸的談論的利益,反倒是最有誠意的表現。
到了后院。
真恩上師的言語意思就是,札薩克家族的僧人想要來陸峰的“官邸”之中,做一個“戒律僧”。
并且札薩克家族的僧人,會以真金白銀來“供奉”陸峰,他們的“供奉”還是分為時限的,意思亦就是,他們也知道永真佛爺的這個“格貴”,做不了多少時間,所以他們也無有想過要一直做這個“官邸”的僧人。
他們是想要做“一個月”,亦或者是一個“法會期間”的“戒律僧”。
為此,他們愿意付出一百兩白銀的“供奉”。
陸峰對此不置可否。
這無論如何,聽起來都是一個“穩賺不賠”的買賣。
這些人,都屬于“官邸”之中的“標配”,是廟子養活的,無須得陸峰自己養活這些人。
不過“戒律僧”倒是其次。
陸峰須得的是“業巴”。
他須得有幾個熟手的“業巴”來做些“文書”工作,這反而是最為重要的,但是在密法域,想要幾個熟手“業巴”,反倒是一件麻煩的事情,這個時候,就須得眼前的真恩上師放出風去了。
到時候,也會有“業巴”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