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亦有兩個偏廳,一個主屋。
比之于前面的一進院落,這二進院落格局要緊湊許多,一個小花園,三件屋舍。
這里卻都是他這個“格貴”主人的房間。
在這里兩邊的,都是他的“戒律僧”。
亦都是隨著他的“侍從僧”。
有的時候,遇見了一些棘手的事端,都是須得他這樣的“格貴”和手下的“侍從僧”,帶著朵多僧兵上前的。
這房間,陸峰無細看。
暫時并不重要。
再去看看后頭的房間。
止再往后,那門就鎖住了。
站在門前,圓頂拿出來了鑰匙,有些躊躇。
他提醒陸峰這里便是“污穢之地,貴人入內污了貴人的眼睛。”
其實陸峰已經知道這后面是甚么了。
濃烈的血腥味道,混合著其余諸般的味道在一起。
這應該就是他這個“格貴”的刑房、牢房了。
像是這樣的刑房,牢房,在扎舉本寺有不少,甚至有的大佛爺都有自己的刑房。
扎舉本寺能夠維持這樣龐大的一個規模,這樣的刑房不在少數。
在這個三進院子最后的這個牢房和刑房,也無是最大的。
也無是最可怕的。
“開。”
陸峰惜字如金,圓頂不敢違逆了“鐵棒上師”的意思,打開了這銅鎖。
陸峰推開,大步走了進去。
陸峰到了后面一看。
先是看到了三四個棚屋。
各色刑具掛在了這些棚屋上。
這棚屋大小不一,就是四、八、十幾個柱子,上面一個草棚。
還有燃燒的炭盆,沒洗刷干凈的行刑臺。
這里倒是留下來了不少渾身都是血污,帶著戾氣的“手藝人”。
他們都無是僧人,見到了走進來的陸峰,他們大駭,忙不迭的跪倒在地上,連呼吸都不敢了。
這幾個棚屋都流出了血與火的氣息,還有腐肉的臭味。
蒼蠅在里面都成了烏云。
甚至還可以在這里見到這些行刑人的飯食,都被籠罩在了這“烏云”之中。
那些行刑人看起來并不在意。
他們的胡子和頭發都臟的發臭,已經開始打結。
身上的血污和汗水混合著諸多的味道,從他們身上傳遞了出來。
陸峰看了一眼圓頂,說道:“暫時停了這里的活計,將這幾個人都丟在洗澡的地方,洗洗涮涮,都擦干凈了些。
若是出了差池,你就做這些屠人!”
“不敢,不敢,圓頂這就去,圓頂這就去。”
一句話,嚇的圓頂不敢作聲,他即刻帶著這些屠人出去,陸峰看著這蒼蠅,目光挪在了刑房和牢房之中。
真正的牢房不在上面,是在
這是一個地牢。
地牢的門被鎖住,并且上面施展了密咒,不叫里面的聲音傳出來。
陸峰走了過去,看到了旁邊血跡斑斑的石磨。
陸峰無有再進去,其實到了這里,亦已經是極限了,他身上現在穿著的是“盔甲”,上面附帶了甚么氣息,“丹羅仁巴堪布”必定是知道的。
陸峰回去,鎖住了此地。
他這里暫時不須得屠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