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峰也依照著“獒公僧”的樣子,也從里面鉆了出去。
就是這一進一出的功夫,甚么都無發生。
今天外面的風大的厲害,像是將人都要吹走。
二人站在墻外,嗅到了風里面的青草和砂石的味道。
“獒公僧”小心翼翼的將舌頭下壓著的藥丸吐了出來,放在了手帕之中,收了起來。
陸峰亦是如何。
“獒公僧”的舌頭像是吃了麻椒,半晌說不了話,二人一路上無驚無險的來到了扎倉僧院,就算是半夜,“獒公僧”想要辦公,那就可辦公!
那“僧官”半夜亦須得為“獒公僧”服務,止有些話兒,就算是“獒公僧”,亦無有告知陸峰,那便是他的這個“格貴——鐵棒上師”,是扎倉僧院的“格貴”,卻無是某一位“大佛爺的鐵棒上師”。
這二者之間,其實是有區別的。
寺廟的“格貴”,都是有任期的,而相比較而言,大佛爺的“鐵棒上師”,是須得生生世世都在佛爺的身邊,為大佛爺護法!
但是陸峰本人,其實并不在意這些。
到了此刻,他方才思維發散了起來。
今日的事情之中,帶給他的信息頗多,真識上師作為扎舉本寺的上師,比羅仁知道的要多,但是同樣的,真識上師知道的,遠遠比不上倉稟長老。
他的消息,便是二手消息、三手消息,傳到了陸峰的耳朵里面,便已經有些失真,可是倉稟長老的,便就是一等一的一手消息,故而今日,倉稟長老對著他說出來的諸多話語之中的信息,都應被陸峰收攝起來。
并且開始發散的思考。
那位大佛爺今日見了他,核心意思其實就是三點。
第一點便是這個“蘇拉上師”的職位,含金量極高,就算是他們這些隨口可以許諾一位“格貴”身份的大佛爺,面對這個“蘇拉上師”的身份,亦須得好幾位大佛爺一起開口,并且也不止是他們這些大佛爺決定,他們還須得將名冊上報上去。
上報?
扎舉本寺的“上”是哪一個“上”?肯定無可能是“諸法本源之寺”,難道是中原朝廷的衙門?
不,不對,要是是“中原朝廷的衙門”,那么卓格頓珠的札薩克家族,是有分發印章、札付的權力,他這個“蘇拉上師”,能拿到的便是“札付”。
那卓格頓珠上師的家族,便不會說曾經了,要是有“中原王朝”,那汗王家族作何解釋?章京脫離札薩克家族,為何無有管理?
第二點便是這個“蘇拉身份”的來歷,還牽扯到了中原王朝,牽扯到了中原王朝的氣韻,這不稀奇,稀奇的是,這氣韻還能剝奪?
第三點便是他這個“格貴”的身份了。
廟子之中對于他做這個“蘇拉上師”和“格貴”,意見大的驚人,“拆骨扒皮”之類的言語,可無是形容詞,那是真實,自己就算是被折磨圓寂在了扎舉本寺,就算是明理長老,也說不出來半個“不”字。
‘前是刀山,后是火海。’
陸峰將鐵棒和盔甲,從“獒公僧”手里拿過來,心無波瀾。
‘止這般的刀山火山之中,只要有一點點的可能,便要用菩薩的甘露,澆滅這諸般惡火。
有了這身份,再有月大的神通。
當年留在了廟子之中的法脈,我須得集齊不可。
幾位廣字上師的埋骨之地,就是我這幾日的去處,就要從這幾處,做出一點聲音出來交差也好!’
(本章完)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