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位尊崇的大佛爺。
但是奇怪的是,哪怕是在記憶之中,他們拜服的那位大佛爺,也就是前面說的,得了“大蓮花寶座”的那位“呼圖克圖”,他無有臉龐,無有表情,止一個“概念”。
是“廣平上師”知道那里坐著一位大佛爺,并且那大佛爺就是“大蓮花寶座”的“呼圖克圖”的大佛爺,就是人在夢中明明知道沒有什么,但是卻還是“認定”那邊有什么的樣子。
故而就此看出,哪怕是在這位“廣平上師”的記憶之中,這位大佛爺也是尊貴殊勝,不可直視。
哪怕是別人得到了“廣平上師”的記憶,他也得不到這位大佛爺的樣子
也在這個時候,陸峰便可自如思考這是他和“人皮古卷”一起加持的作用,并無和他在“巫教上師記憶”之中,和那“巫教上師”幾乎都合二為一了。
他也知道了眼前這位佛爺的殊勝眼前這位大佛爺,他以后也就叫做“大蓮花寶座呼圖克圖”,這個“大蓮花寶座”,是屬于階次第“座位”,是在“措欽大殿”之上,上下排位,僧人到了“措欽大殿”之上,從上下階次第,就可以看出來權力的大小。
坐在最大,最中間,最顯眼,最高地方的那位寶座“大佛爺”,止一位,也就是廟子之中理論上最為尊貴殊勝的“主持法王”,他有自己的僧衣法寶,世襲傳遞,并且在“措欽大殿”,是有壁畫的,有的壁畫是“大日如來”,有的是“度母菩薩”,有的是“文殊大智”,大多便都是“寂靜尊”。
或者是“五方佛”。
這些“佛”和“菩薩”,都十分殊勝,他們或者是手捧,或者是抬起,在他們胸前或者是“智慧摩尼”之處,就是“主持法王”的“蓮花臺”所在,從遠處看去,特別是剛剛走進去看,便會感覺后面“壁畫”之中的“佛”和眼前的“蓮花寶座”上的“主持法王”,合二為一
是一種難言的大藝術。
在這之下,就是剩下來的“大佛爺寶座”了。
目前廟子之中有幾位,陸峰還真不知道,他無有資格得知。
但是這其中,一定是有“堪布”的“寶座”,可能還有一位是倉稟長老,也就是措欽吉瓦的“寶座”。畢竟扎舉本寺的“措欽吉瓦”,是由中原皇帝冊封。
要是現在這位“大蓮花寶座”的大佛爺,他的“呼圖克圖”席位無有撤走的話,他應也是一位在措欽大殿有自己寶座,位于“法王”之下的大佛爺
“廣平上師”,看起來就是這位大佛爺的“侍從僧”或者是“執事僧”之流。
并且從這些言語之中,當時廟子之中是有七個措欽大殿的寶座席位,現在多加了一位,是八位,那由此可以推斷的是,是誰冊封的他
是中原大皇帝
畢竟“呼圖克圖”就是“中原大皇帝”冊封給了這些大佛爺的“大位置”。
也就是說,這個時候密法域和中原王朝聯系還是相當緊密的但若是這樣的話,那“廣平上師”這個“大佛爺”的“侍從僧”,他緊張甚么,他害怕甚么,他慌張個甚么
這正是所謂的“一人得道雞犬升天”的大時刻啊孰料在這個時候,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虛幻,減弱,到了最后,消失無見了。
緊接著,那歡喜退走如潮水,一剎那之間,大恐懼攫取了他的心神。
眼前一片黑暗襲來,陸峰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卷在了無盡深海的海底,開始不轉的旋轉起來,旋轉起來
想要將他整個人如同毛巾一樣,全部都攪碎在那里
也就在這個時候,陸峰從這種“大恐怖”之中強行殺了出來,也就在這個時候,陸峰眼前清晰了起來。
他聽到了聲音。
“當”
“當”
“當”
是廟子之中撞鐘的聲音。
陸峰順著“廣平上師”的目光來看,就看到他處于一座僧舍之中,在他的身邊,還有幾位上師和他一起,外面是晚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