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”和“厲詭”,不止是“人”和“非人”的區別。
沒有再動用密咒。
這五位“詭奴”,也止是“詭奴”罷了。
除了他們,還須得做“三摩地”。
并不須得如此隆重,故而陸峰說道“師兄且慢,
這五位,也都是苦命人。
先拴起來,等待事情結束了,超度了他們罷
也算是教他們有一個好歸宿。
都是廟子之中的僧人,也算是我們為他們做了最后一點事情。”
聽得得陸峰的言語,師兄亦不動手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依你所言。”
師兄從自己的身上,戲法一樣的抽出來了一條黑色的繩子,將五位“詭奴”給綁縛了起來。
這“繩子”之上還編著朱砂小鈴鐺,這些“詭奴”止一動,這些“鈴鐺”立刻就會響起來。
那“鈴鐺”里面的聲音,叫這些“詭奴”痛苦難當。
隨后,看著這“五詭奴”不動了,他就開始對著五名“詭奴”做了超度儀式。
止這個“超度儀式”和為別人的“懺罪超度”卻并無相同,也不可能教這五“詭奴”去凈土之中,蓋因他們已然無有“中陰”“轉世”的可能。
一旦清醒,便是他們“魂飛魄散”的時候。
這一點陸峰和這師兄,心知肚明。
就在兩位大上師的注視之下,這五位“厲詭詭奴”止清醒了一二時刻,眼神清澈。
他們就在此刻,看到了眼前的二位上師。
這五“詭奴”張開嘴巴想要說甚么,但是比他們話語更快的,卻是密法域的風。
密法域的風吹了過來,吹在他們身上。
他們就像是堆起來的砂礫一樣,隨風飄散。
化作了星星點點,不復存在了。
無有聽得他們的聲音。
“唵嘛呢叭咪吽。”
千言萬語,不及一句陸峰的“六字大明咒”,超度了這“詭奴”之后,師兄說道“永真上師,應走了
便是此時走,都有些遲緩了,那些戒律僧也要到了。
要是被他們留住,就是一件大麻煩。
按照扎舉本寺的戒律,我們須得被扒掉衣服,重鞭鞭笞五十
就算是你我都有些神通護體,那些戒律上師若是下了死手,亦是要斷氣在那板凳上
快走快走”
他們今日的這動作,是瞞不過那些“戒律僧”的。
但是瞞不過歸于瞞不過,那些“戒律僧”卻都謹慎的很。
晚上不會貿然出來。
畢竟他們是“戒律僧”,無是“護法上師”,他們會叫“鐵棒護法”、“金剛護法”過來,帶著他們一起來此處,巡查怪事。
畢竟身在“廟子”里面,就算是遇見了甚么“怪事”,便都見怪不怪了,特別是這里,本來便是鬧詭的地方,自然更不須得操心,他們也會在此地平息之后,過來看一眼。
故而現在走,倒是還來得及,走得脫的。
不過陸峰往外看了一眼就知道,現在走不掉了,一陣詭秘的氣息籠罩住這里,那惱人的惡劣氣候再現在了外頭。
止留出來一條路。
那一條路上,一陣迷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