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是陸峰,是扎薩,是永真,是僧人,我是扎薩,扎薩卻不是我,但是我是真實不虛的,扎薩,亦是真實不虛的。
在下一個階次第之中,亦就是在第八階次第之下,陸峰就應是“融入”了“不動明王尊”之中密咒的階次第的區分,表露在外,就是密咒使用的威能,這個威能,包括在使用的范圍,看密咒的作用,是從身體的周身幾尺之處,還是一座碉房的距離,亦或者是到了一座莊園之中。
才旦倫珠有真識上師用心教導,不須得陸峰操心。就算是無有真識上師用心教導,才旦倫珠的路也走不歪,他的“侍從”,便是寶音和寶珠兩位轉世佛子,怕是都比不上他的扈從,和陸峰這樣光有佛光無有護法神,和寶音寶珠這樣既有護法又有佛光的人相比,才旦倫珠無異于更像是一尊真正的“轉世佛子”,受到菩薩保佑的“如意寶”。
一點密咒之下,那智慧火之中便如同是“宇宙大爆炸”一般,從一個點,忽而的席卷到了整個智慧火的火海之中,陸峰身口意,三者合一,滾滾性意從他的頭頂灌注下來,隨著他口中的密咒,忽而的在他頭頂的虛空之中綻放無量光。
如此多的“辯經”,“學習”,便是為了叫他永真在“密法域”的僧人之路上走的更久,走的更穩。而不是叫他到了后來,“舍本逐末”的學習“巫教”的種種儀軌手法,做一個“持咒士”或者是“巫教師”。
大智大悲,大定智悲
燃燒一切之煩惱惡業。
陸峰見到了“老僧阿康”,一時之間,便是陸峰自己,亦感慨萬千。
陸峰手里抱著那些“巫教”史詩,行在路上,止覺得眼前這一條路,越走越是寬敞,到了后來,更是有了一種明悟,一種想要超出、超過的念頭。
就在陸峰性意看向了金剛杵的時候,金剛杵從天而降,如隕石砸碎大山一般,直接落在陸峰的頭頂之上
這一下,便就宛若是“銀瓶乍破水漿迸”一般。
吾之不動心,如須彌,如大日,徐徐流轉,如如不動。
就此一下,破碎的性意從他的全身上下匯聚起來,重新聚集在了自己的顱頂輪,再度轉到了眉心輪,親眼看到那沉下來的金剛杵,化作了自己的本尊隨后又化作了他自己
這一次,卻是完整的“不動明王尊”。
去一切惡障
是為,不動明王
吾為,不動明王”
陸峰口中大誦密咒,以“意”供養
這一次,他那可以凝聚成為“戒尺”的意,再度化作了諸般“真實不虛”的貢品出來,隨后,陸峰無有就此停下,日常他便如此停下,但是現在,他可以再度觀想出來這些“貢品”的殊勝,觀想這些貢品的“種種殊勝”之原因所在
這須得消耗大量的“意”以前的陸峰,做不到這種程度,可是現在的陸峰,打開了“如來藏”之后,雖然還無有上下中脈,幾處脈輪的性力、意力澆筑為性意之金剛杵的手段,但是他中脈暢通之后,性意流轉的手段,陸峰還是會的
止樹欲靜而風不止,陸峰倒是從來都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如此的重要,如此的“惹人注意”。
隨后,陸峰再度化作了自己。
到了最后陸峰便覺得眼前的“本尊”,忽而的變得“無窮大”,如放大在了自己的面前,陸峰開始不住的朝著前面走,朝著“不動明王尊”前面走,想要成為“不動明王尊”,不再是遠遠的觀看,而是在走進自己的“本尊”。
陸峰整個人,頭腦都為之一蒙大腦一片空白
他止覺得自己穩固無比的“佛性”和“意”之上,陡然而出了千萬座崗岳的重量,壓得他直接整個人都要粉碎,化作虛無,這一下,仿佛是連“厲詭”都做不成了,化作了虛無,成為了碎片,哪里來的甚么“厲詭”
“厲詭”是非人,也可能是“空無”,但是絕不是“無”
陸峰整個意識似承載不住那從天而降的金剛杵,化作了“白癡”,“失去了性魂的傻子”,可是緊接著,那些被“鎮碎”的“性魂”,忽而從周圍再度出現,止這一次,陸峰化作了自己在領悟不動心的時候,看見的“大日如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