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實際上,“原始巫教”之中,亦夾雜了諸多不一樣的“巫教法門”,有的重視儀軌,有的重視驅魔,有的重視體魄,有的溝通亡魂。
故而陸峰瞇眼。
應他知道,到了地方了。
他走到這里的時候,就知道“古辛”已經知曉了他的到來。
叫人不寒而栗。
這其中,難度,便又大了不少。
他們同出一脈。
其中最為明顯的,最容易叫人看懂的,應該最后的“陰陽二重身”。
對于陸峰來說,這種陰陽雙身,陸峰有所耳聞的,還是在他的這一門修行之中,最為神秘和重要的“無上瑜伽部”。
周圍大經師們誦唱經文的聲音傳了出來,正在做儀式的“音樂”傳了出來。
陸峰看著這時日,大晴天,陽光好。
他可能完成了“儀式”。
“古辛”就坐在了一座經幡擋住的洞里,那里面永遠都被濃煙籠罩,以至于“呷甲加措”都不知道里面有甚么,但是他看到一雙骷髏手也似的手臂掀開了經幡,對他招手。
哪怕他現在精神疲憊的很,外人都能看見他的疲憊不堪。
“呷甲加措”深一腳淺一腳的行走在黑暗之中,他的這一雙眼睛在神山之上也無作用,他也不敢亂看,害怕自己看到了甚么不該看的,當場暴斃
來到了山腳下的時候,他無視了把守的人,順著前面走了過去。
滿頭大汗的“呷甲加措”立刻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。
陸峰修行的并非是后來的“主持尊者”從“蓮華欽造大法寺”得出來的,可供人修行的“金法”。
看來這一次,隱藏在了歷史之中的這一番“尋找”和“祭祀”,其中涉及到了的陰謀和陽謀,就算是一位大上師,亦要膽寒,雖然陸峰知道,他最后是完成了“儀軌”的,但是從現在來看,陸峰深切的懷疑,這一段“呷甲加措”藏在了“詭血”之中的記憶,可能就是他這一輩子,最后留下來的東西了。
到了后來,吐蕃統一了“密法域”,乃至于后來僧人們來到了“密法域”,搶占了“巫教”神巫們的生態位。
“古辛”不止是“贊普”的宮廷巫師,他亦是權力的一股,他的位置,是真正的位高權重,反正不是他“呷甲加措”可以抵抗的,牽扯到了這等洪流之中,就算是他亦心情忐忑,甚么都不敢想,不敢做,腦袋空空的走向了那山。
“呷甲加措”不敢違逆了“古辛”的意思。
給整個營帳區域平添了幾分陰森和詭異。
在這“無上瑜伽部”的修行之中,是須得有一位本尊,一位空行母,也叫做明妃,進行成佛的最后一道,“樂空雙運”,并且就是因為此,許多中原的僧人都對真言宗頗有微詞,止中原佛和密法域的文化交流,導致了律宗和中原其余教宗的言論和理論,對密法域一些部派有了影響。雖然中原的諸多佛宗都被真言宗指責虛偽云云,但是陸峰修行的這“大黑天”密修之法,本應該亦是有一位佛母迦什龍佛母。
他學習的這“大黑天”密修之法,是受到了中原佛門影響的部派留下來的密修之法,是最早的初代“主持法尊”帶出來的,不須得真實不虛的“佛母”進行“樂空雙運”,是須得自己走最后一步的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