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為此刻在,卻亦有可能在下一刻,全部都化作虛無
止要身在苦海之中,那這一切都是做不得準的。
陸峰也清楚這些,應他清楚,故而他更加明白,修行這是一個永不停歇的階
次第前進,是一個須得徐徐圖之的事情,他急不得,也錯不得。
他急了,就容易出錯了,錯了,就慢了
故而陸峰先要尋得關于扎舉本寺這一座廟子的歷史,從歷史之中,尋得關于扎舉本寺的只鱗片爪
寫歷史的人大多都很有意思,所有的歷史,都是經過加工口述的言語,哪怕是再公正的歷史學家,字里行間去看,總是能見到一些屬于他們自己的理解和想法,他們無可能是永遠無偏無倚的公眾人物,正所謂是人非草木,豈能無情
更何況是修史之人
這也是陸峰的“盡信書不如無書”,并且如果有許多史料相互印證的話,陸峰很有可能從這些可以相互印證的史料之中,尋得一絲隱藏在歷史之中的陰霾。
故而當陸峰遍尋了三座“藏書之所”,無有找到任何的史料之后,陸峰遍尋得了這里的管事僧人,雙手合十詢問他關于扎舉本寺歷史的書籍。
那位老僧神色詫異,他盯著陸峰說道“你說甚么你要的是甚”
陸峰重復說了一遍,那僧人搖頭,依舊茫然說道“你這僧人真是戲耍我。
我還未曾聽聞過你的這些說法哩。
你要取經文,我還能為你找到這諸般經文所在。
我在這里做管事的僧人,也做了好些個年頭時日了,可是可是你要的這廟子之中的過去,我如何給你找
那是沒有的東西呀
啊呀,啊呀,那你還不如找到兩個年老的僧,叫他們告訴你。
你來這里不找經文,止為了找廟子的過去,你真不是來我這里耍子”
這位紅衣上師拍著掌站了起來,他有些狐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僧人,知道他無是在這里和他耍笑之后,他也為陸峰指點了一下。
意思是不要在這印經院里面,尋找廟子的歷史。
要是他實心想找的話,就應是去廟子之中尋找兩個年老的僧人,去詢問這些僧人廟子過去的故事。
陸峰左右看了一眼,很順手的將自己還無有捂熱乎的一封銀子,塞入了對面的上師懷里,作為供奉,并且在進行了供奉之后,雙手合十,彎腰行禮,狀態謙遜的恭敬問道“上師,那我應該去甚么地方,尋得到你說的這般的上師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