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這個大手印修為,出汗,已經是很稀有的事情了,陸峰可以隨時的控制自己本能的排泄和一些生理的狀況。
他手中撥弄著念珠,保守“精氣神”,認真的念經了起來。
他在考學完了之后,是一定須得去那地方看一眼的,不看,他心里不安心,何況這“厲詭”來找尋他,可能無是“無有因由”的。
他到底是要看看因由。
至于說陸峰并不知道的“因由”,其實他可能找不到了,畢竟參與了這件事情的三個人,兩個此刻尚且躲在了黑暗之中,“茍延殘喘”,至于那另外一個,已經化作了陸峰在“夢里”見過的“坐騎”
他就盤膝坐在這里念經,等到第二日大日初升的時候,便已經有人將他們帶了出去,陸峰低眉順眼的走在了人群之中,孰料還走多遠,止進入了外面的平臺上,他們就停下來了。
竟然在此處考學
陸峰雖然不能理解,但是他表示尊重,這些僧人,當真是不給活路,好在此刻天氣很好,大家伙兒便趴在了階梯之上,開始做題。
趴在地上,蜷縮起來在階梯上寫字的這個姿勢,的確很不舒服。
但是對于陸峰來說,這一點倒是并不算甚么。
叫他在意的是,他們面前書寫的這些紙張,竟然是一張張雪白珍貴的宣紙說句很密法域但是不陸峰的話,就是這些宣紙的價值,抵得上十條農奴的命了
這在“無盡白塔寺”,陸峰見都無得見一次這樣的好紙張,在這紙張上,第一題目是從大廣凡經之中摘抄出在來的一句話,算是“翻譯題”,陸峰開始書寫,筆走龍蛇。
一氣呵成。
在這之后,是因明題,也無有甚么難度。
第三道題應是來自于現觀莊嚴論廣疏,再往下,便有些難度了,是出自于集量七注。
陸峰在書寫之中,便知道這一次的考試,是將無有資糧的一些僧人都洗刷掉。
畢竟,到了“第六階次第”的階段,諸多上師們有了智慧火的加持,不論其余,起碼是在記憶考學的方面之上,要超出常人許多的。
這里的上師止要是見過了這些經文,應也是能想出來,寫出來的。
但是這其中,有諸多理論,是許多“第六階次第”的僧人,無有資格見過的。
既然無有見過,那就更稱不上書寫了。
并且陸峰也看得很清楚,這其中有一些理論,譬如說現在這個,是陸峰來了“扎舉本寺”之后,有了獒公僧批的條子,方才可以在印經院之中見過的如意寶樹論之中的說法和文字,換而言之,這是只有在“扎舉本寺”才會有的,才會看到的理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