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峰不說話,那背對著他的老僧也無在意,他止將這諸般事情,都告知陸峰和才旦倫珠,他繼續說道“永真啊,這每一顆中千世界落下來的劫難,每多一只厲詭,便多一次業力流轉。
止羅仁贊丹尸佛菩薩看到了第十一顆隕鐵什么時候落下來,便知道十八顆厲詭流轉在密法域,必定是傾天的大災難呀。
應那第十一顆厲詭落在地上,化作了業力,鎖住了整個密法域,便是那一天晚上,血氣從各個塵封起來,被牛魔關閉掉的寺廟之中蔓延出來。
用中原的話說,便是氣沖斗牛,凌宵北斗,血色的光芒染紅了密法域的半張天,整個天都是紅彤彤的,便是連密法域的神靈都知道了這番事情,羊不吃草,牛不下奶,便是連國都之中的狗都徹夜吠叫,連雞都不住的打鳴。
神巫們已知不妙,但是卻打卦不出來甚么,風吹得經幡都斷了,那些早就閉門鎖戶的廟子里面,傳出來了詭的哭泣聲音。
飛沙走石,連菩薩都要側目,連金剛都要睜眼
永真啊,那是無有叫人可忘記的一天。
亦是在那一天,牛魔被菩薩的使者,刺殺在了他的巫教國土之中,菩薩的道場之前,充滿了業力的血液,流落在了密法域的土地之上,贊普王的血成為了詛咒,落在了地上,亦落在了天空之中,接引來了第十二顆天外的隕鐵,便是在這之后的戰亂之中,第十二顆厲詭從天而降,徹底斷絕了吐蕃的傳承。
密法域再無統一之王者,也是在這個時候,便是那些被趕走的僧人,便是都回來,亦無可能再將這整個王朝捏合在一起。
永真啊,永真,在牛魔滅佛時期,便是連蓮欽造法寺都關閉了廟門,無有沾染這一點業力,但是在那十二顆厲詭落了下來之后,蓮欽造法寺便不得不開了這門,應這厲詭,便就砸落在了廟子里面,雖然被主持法王以大咒力封鎖在了此間,但是這亦不是什么好辦法。
永真啊,好處便有人搶奪,但是麻煩,卻無有人愿意承擔。
可是業力如流毒,若是無有人愿意承擔這些業力流毒,到時候,便不是業力流毒可遏制的。
所以,永真啊,帶著這隕鐵走罷,帶著這沾著業力的血的布走吧無要回頭,雜湖朗諾和六怙主山之蹊蹺,應蓮欽造法寺而出,便也應為此而止。
你離開之后,便無有人再得進入此間。
你走之后,世間再無蓮欽造法寺。”
說罷了之后,他舉起來的另外一只手臂,看起來應是要將自己手掌之中的隕鐵拿下來,就此一下,陸峰便聽得耳邊罡風呼嘯,抬頭之間,陸峰便見的在一大的驚人的手掌上空,竟然真的出現了另外一只手掌。
這手掌撕裂周圍之氣機,朝著這陸峰站著的手掌中間落了下來。
一把捏住了一物。
隨后便是往上一拔
陸峰眼睛不錯珠的看著此幕,卻用自己的佛韻遮住了才旦倫珠,保護住了才旦倫珠,不叫他應見到了此幕,傷害到了他的性魂,畢竟,才旦倫珠雖然在他這個年紀,亦算得上是見識頗多,但他何時見得此物
陸峰腳下如生根,抱著才旦倫珠,扛著唐卡,不管周圍如何,腳下一動不動,止無有想到,上面的手在這下面手掌之上,將一物取出來之后,陸峰腳下的手掌開始飛速的上前。
在上前的過程之中,甚至都開始了“腐朽”。
化作了砂礫。
至于上面的手掌,亦化作了無數密咒所加持之皮囊,死死的裹住了那一塊隕鐵,將隕鐵化作了拳頭大小。
“路在此處,快上”
那些掉落下去沙子,便在陸峰面前形成一座階梯,叫陸峰往上而去,底下繼續傳來了那上師的聲音“不得留在此地,留在此地,便會失陷在這曼荼羅之中被六地藏菩薩所壓,不得菩薩之能,無得逃脫
快走,快走快走”
三聲快走,連連催促,那底下的上師亦是著急,他已有燈枯油盡之相,無可能照拂的陸峰許多他鎮壓在此地太多時間,以身為眼,無得什么力氣再送陸峰完整出去,畢竟不論如何,將要帶走隕鐵之人,時隔七百年才再度出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