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掌控了心念的力量,陳錚對于邪神之力也愈發的敏銳。
他其實很遠的時候就看見了,這些海盜的身上,都彌漫著邪神之力,而且還不只是源自一個邪神。
陳錚估計何嘯遠手里還有不止一尊邪神殘像。
“哦?”
何嘯遠眼中閃過恍然之色。
這恐怕才是“盧天誠”對宋家下手的真正原因,邪神殘像之間,是可以相互吞噬的!
邪神殘像吞噬掉其他的邪神殘像,就可以修補自身的殘缺。
很快,陳錚船上的東西全部轉移完畢。
“走吧盧兄,海上風大,還是去我那里!東洲之地雖然不如大淵富庶,但也不要小看了我們這些海島的資源!”
“你就安心跟著我,有你我聯手,今后就是碰上東洲的官軍,我也能大著膽子干上一筆!”
說著,何嘯遠將手搭在陳錚的肩上,拉著朝船艙里面走去。
孟興莊等人也懂事,雖然跟著,但是隔出一段距離,留給兩人說話的空間。
何嘯遠壓低了聲音道:“盧兄!你現在來的正是時候啊!我這邊才得到消息,東洲官軍運送著兩尊神像,會從兄弟我的海域穿過,本身我一個人是不敢動手的!”
“但若是有你相助,我就不怕了!”
“怎么樣盧兄,要不要干他娘的一把!”
陳錚心中一動,他如今對于邪神殘像的興趣也很大。
畢竟心念的力量很強大,與其落在其他人手里,不如被自己煉化。
“消息準確嗎?”陳錚沉聲問道。
何嘯遠笑道:“自然準確!”
陳錚又問道:“怎么分?”
何嘯遠挑眉:“自然是平分!”
陳錚點頭:“可以!干了!”
“好!爽快!”何嘯遠哈哈大笑。
陳錚壓低聲音道:“不過最好不要在何兄你的狩獵海域動手,一旦被東洲的人盯上,我如今又回不去大淵,可就沒退路了。”
何嘯遠眉頭皺起,看向陳錚:“盧兄,有什么想法,不妨直說!”
陳錚也不客氣,壓低聲音笑道:“依我的想法,最好還是在東洲的地界上動手,而且還不要用咱們自己的旗號。”
“此事既然何兄非要等我才敢動手,足以說明何兄對于東洲官方還是忌憚的,既然如此,咱們完全沒必要冒這么大的風險!”
陳錚來東洲,可不是為了在海盜窩里面待著的,他本來還想著找什么借口騙何嘯遠離開。
沒想到何嘯遠竟然主動把機會送上門來。
見何嘯遠沒有打斷自己,陳錚便繼續說道:“我有個計劃,就你我二人,再找上個幾個各方面的好手,組成一個精英隊伍!”
“畢竟人多不一定是好事!反而容易拖累你我!”
“除此之外,你再找個看不順眼的仇家,咱們就頂替他們的名號,來做成這件事情!”
何嘯遠皺眉道:“東洲的官方的那些人不會這么蠢吧?栽贓陷害的可能性不大!”
陳錚笑道:“何兄此言差矣!信不信不重要!只要他們找不到咱們,那就必須找個人來背鍋!倒是假的也必須是真的!”
“他們難道會自己來背這個鍋?”
何嘯遠眼睛一亮:“盧兄你說的對啊!信不信不重要!”
他心中有些感嘆。
這盧天誠不愧是大淵的一城之主,在官場上這些彎彎繞繞,果然要比自己通透的多!
將其收留,也果然是一件正確的事情。
何嘯遠雖然心眼子多,但那都是對人,在對事之上,畢竟只是個海盜,眼界不夠寬,見識不夠多,自然沒有官場老油子老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