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面對蘇十二的反問，云龍幼龍一時語塞，下意識扭頭看向靈龜投去求助眼神。
在世區區二十年，而且從未離開過天虞峰地界。
就算身具龍族血脈和天賦，云龍幼龍的見識也相當有限。
“主人對自己人，不管是朋友還是我等靈獸，向來至真至誠。我等身為靈獸，也當知恩圖報，關鍵時刻為主人上刀山，下火海。小家伙，你……可明白我的意思？”
靈龜眼珠滴溜溜轉動，當即飛速開口，向云龍幼龍提醒著說。
淪為蘇十二靈獸，它心中自然也有不甘，更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和算計。
只不過，在修仙世界混跡多年，無論閱歷還是智慧，都早已近乎老妖怪。
先前的試探，就算被蘇十二看穿，也無傷大雅。
對此，它也始終沒有半點異樣情緒表現。
至于此刻，說出這番話，則是在配合蘇十二，徹底將這云龍幼龍降服。
這種事情，以它的智慧，根本不需要蘇十二多說什么，自行就能領悟。
“主……主人放心，只要主人肯饒我一命，從今以后，小龍愿受主人驅使，為主人上刀山，下火海。”
云龍幼龍聞言，身軀又是微微一顫。
對認人為主，受人驅使這種事，仍是難掩本能排斥。
可性命危在旦夕，若再嘴硬，只怕當場就要殞命，魂飛魄散。
想到一旦自己身殞，眼前一切便都成夢幻泡影。
云龍幼龍也顧不得那么多，忙磕磕絆絆，向蘇十二低頭說著道。
高傲頭顱低下，語氣也隨著聲音響起，愈發變得恭敬起來。
“當真？”蘇十二凝眸，似笑非笑盯著眼前云龍。
“絕無虛言！”云龍幼龍毅然道。
已經下定決心低頭，它也不再遲疑。
心中只是暗忖，此刻先這樣講，等到來日自己修為境界再進一步，超越眼前之人后，再設法將這場子找回來，好好殺殺對方的銳氣，以報此番被羞辱、奴役之仇。。
念及至此，云龍幼龍心情更是不自覺變得輕松許多。
對云龍幼龍的心思，蘇十二自是一目了然。
但他看破，卻并未說破。
云龍幼龍這次能低頭，就算存報復之心，往后也還會不斷低頭。
所謂龍族驕傲，自然不值一提。
想要讓一尾真龍徹底心服口服，為自己所用，哪怕只是一尾幼龍，那也絕非易事。
這期間，需要一些技巧，更需要耐心。
而這些東西，蘇十二自認都不缺。
“很好！你既然愿奉老夫為主，老夫要在你身上種下靈契，你……可愿意？”
“放心，靈契對你往后修煉不會有半點影響。老夫也不是不放心你，只不過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，老夫也得多留幾手準備。”
抬手散去涅盤劍周身凝聚的凌厲殺機散去，又將飛劍招至自己身前。
蘇十二面帶淡淡笑意，向云龍幼龍出聲詢問。
連連出聲，他也全然不隱瞞，自己心中想法，以及對云龍幼龍的不信任。
“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