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長老，別沖動，先容我將事情問清楚可好。”
大長老身形方動，首座族長速度卻更快一步，眨眼掠過大長老，攔住去路。
“問清楚？還有什么可問的？”大長老強壓心頭怒火，語氣不善。
族長竭力解釋說著道：“他們既然過來，只這一點，足可見此事當中必然另有隱情。”
“什么另有隱情，依老夫看，分明是狂妄至極，完全不將我夜族放在眼里。族長，老夫知道你為人和善，不愿與人為敵。”
“但非我族類，其心必異。當年那些外族人，對夜族造成的傷害，老夫可是記憶猶新。”
“此事就交由老夫來處理，事后……你還是夜族族長，仍舊可以繼續做你的大好人。”
大長老厲聲呵斥，語氣咄咄逼人，更不容質疑。
說罷，更為強橫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，將眼前族長籠罩。
“大長老，你……”
族長一臉氣憤的呼喊，可身軀被這強橫氣息壓制，卻根本無法動彈。
大長老也不再理會，扭頭瞪一眼旁邊的三長老白頭翁，旋即大步向前，走出大堂。
“就是你們兩個，殺害了老夫府邸的管家？”
一出來，大長老便快速打量、審視著蘇十二和任則，看不出眼神，可臉上表情卻是殺氣騰騰模樣。
“道友想必就是夜族大長老吧，此事說來是個誤會。貴府管家，絕對不是死在我二人手中。在下與夜族相識近百年，為人如何，相信夜族也早有了解，還請道友……”
近距離面對夜族大長老，任則心情不自覺忐忑起來。
忙拱手抱拳，開口試圖向對方解釋。
雖說同樣不曾來過夜族真正駐地，可相比蘇十二，好歹也跟夜族之人認識近百年。
這種場合，由他先開口，無疑是最合適的。
可他話音未落，就被對方厲聲打斷。
“誤會？你說得倒是輕巧，你說沈管家不是死在你二人手中，那你倒是說說，又是何人殺了他？”
話音未落，大長老身上衣衫無風自動，手掐怪異靈訣，沛然真元源源不斷從他掌心涌現，凝聚而成一股龐大驚人的邪異能量。
能量波動，令整個族長府邸都籠罩在一股懾人威壓下。
任則眼皮一跳，強大壓力壓迫下，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。
但還是趕忙開口道：“這……具體是什么人在暗中搗鬼，還需要時間調查。”
“哼，需要時間調查么？好，老夫給你們這個機會。”
大長老冷哼一聲。
聽到這話，任則正要暗松口氣。
可緊接響起的聲音，卻讓他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。
“你們兩個，先死上一個，等事情調查清楚。若證實真不是你們下的毒手，剩下一個自可活命。”
“這……若事情調查清楚，非我二人所為，那身死者，豈非枉死？”略一遲疑，任則強作鎮定，向對方開口。
“枉死？沈管家身死，不管是不是你們下的毒手，你們與其動手總是事實。就沖這點，你們兩個都該死。現在，老夫好心給你們一個活命機會。誰先赴死，你們有三息時間做選擇。”
大長老冷笑一聲，陰惻惻聲音滿帶陰冷寒意。
“活命機會？這……難道就是夜族的行事態度嗎？”
任則繼續開口，沖對方反問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