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紀珊沒法回信,因為杭瑾玥一直都在動,她也不知道徒兒和杜病己到了哪里。
自然也無法寄出自己的信件。
眼下,紀珊看完最后的一封信后,又看向了旁邊的地圖。
“嗯……已經快了嗎?”
紀珊判斷著,最多再有幾天,以二人的速度就可以到達了。
一路上杜病己還是非常的爽快,能用傳送陣就用傳送陣。
用不了的話,也會選擇一些盡可能快的交通工具來使用。
整體速度是真的不慢。
紀珊看完地圖之后,將手中的信件放下。
剛放下,外面就響起敲門聲。
叩叩叩!!
隨后,楚擁直接走了進來。
“谷主,有人受傷,而且還是很嚴重,很奇怪的傷勢!”
“帶我去!”
紀珊隨著楚擁離開,一個實力強大的天香弟子,能夠醫治的速度和手段只會更快更強。
到了醫館大廳之后,紀珊已經看到了一個男子倒在大廳內,但是周圍卻沒人敢靠近。
不過卻有兩名天香弟子設立陣法將對方給壓制。
這是病患陷入某種具有危險性的情況下會使用的壓制陣法。
但是并不適合用來對敵,因為敵人會躲,而病患基本不會閃躲。
“谷主,他的傷口不一般!”
楚擁指向小腿,但是紀珊卻看著對方的眼睛——一片漆黑。
然后,又看向了受傷的小腿,血肉隱約泛黑。
“這是誰家的孩子?”
紀珊抬起頭,這送來的還不是一個成年人,而是一個少年,不過十幾歲而已。
“我的!是我兒子!都怪我沒看好他!”
婦人剛說幾句就哭了出來,但是紀珊立刻追問。
“他去哪了?!怎么受的傷?”
“他和幾個朋友嚷著要除魔衛道,拿上他爹的劍就朝著域外走,最后是被其他幾個朋友給拉回來的!”
婦人的話,讓其他人很是震驚。
“去域外?!現在的孩子真的是不要命了!”
“這不是自作自受?沒看住自己的孩子怨的了誰!”
“哎呀你就少說兩句吧,誰能想到這孩子真往域外跑啊?”
“天香的谷主肯定有辦法的吧?!”
“不好說……域外的傷,真的不好說!”
人們對于天香的期待有所降低,畢竟那是域外,傳說當中被趕走的魔族所待的地方。
若是真的被魔族所傷,那天香或許也會頭疼吧?
紀珊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抬起手,功力運轉,直接將眼前的男子給托起。
“去重傷室。”
“是。”
楚擁立刻叫上幾名經驗豐富的弟子跟上。
眾人迅速到達重傷室,這里有著諸多的丹藥儲備和一些適配的工具。
不過……
“這個人沒救了。”
門剛剛關上,紀珊就已經給眼前的少年判了死刑。
“沒……沒救了?”
楚擁和其他的幾名弟子沒想到紀珊說的這么快。
“對,沒救了,帶進來也只是為了讓外面的婦人心里好受一點……你趕緊去派個聰明伶俐的弟子,去做坐她的思想工作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楚擁直接看向在場的其中二人,迅速安排下去。
至此房間里只剩下了四個人——只不過還有一個人即將死亡。
“用過桃花夢嗎?”
紀珊看向最后一名弟子。
“用過……谷主,真的救不了嗎?”
弟子打開一個盒子,里面是濃郁的粉色的塵埃——而玉手則是從塵埃當中拿出了一塊手帕。
上面沾滿了桃花夢,只要覆蓋在口鼻上,就可以讓一個人毫無痛苦的,迅速的死去。
“這不僅僅是魔傷……”
紀珊看向旁邊的少年,壓制陣法還在起效,但是他一直都在掙扎,雙眼更是隱約發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