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佛門,那就是一朵蓮花金座,椅背上滿是佛門梵文,深奧無比,就算是佛門弟子看起來也是異常的費力。
而且在椅子的頂端,還隱隱有佛祖誦經的聲音傳來。
最后的朝天闕,則是一把古樸的,殘破的,長滿了銅銹的青銅椅子。
沒有另外兩個勢力的那么吸引注意力,但是卻帶著沉重無比的歷史感和厚重感。
這是來自于第一仙,白京時代的椅子,傳說這就是他的大弟子,也就是人族第二仙,戮仙常坐的一把椅子——當然這只是一個復制品。
畢竟這種極具歷史意義的寶貝肯定都在九重天的真仙手里面收著。
放到二重天來實在是不合時宜。
不過復制的也已經相當不錯了,因為這是從朝天闕里面其他同樣年代久遠,但是沒那么重要的青銅椅子制作而成。
并且是闕主親自下手制作,自然是異常的相似。
杜病己已經收起了武器,走向了朝天闕的青銅交椅。
這把椅子已經飄浮到了最高位置,其次是天香,最后才是佛門。
向映冰和妙音也走向了自己的位置,這次的結果也算是意料之中了。
等到三人都坐下的,周圍的其他弟子再度被屏退。
可這一次,擴音陣法已經率先來到了杜病己的面前。
陣法本就是會來到第一名的面前,上一次是向映冰,畢竟上一屆天香拿到了第一。
朝天闕的缺席倒是正常——畢竟就那么幾個人,不可能每年都恰好有一個合道九重的弟子過來。
葉南顯然是在盡量的遵守規則,不過有些闕主可能就沒那么在乎,比如說薛羽慕……直接讓自己合道六重的弟子過來參加了。
杜病己看著眼前的擴音陣法,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場上的其他人都還在等著他——人們看不清他,但是卻記住了這個身影。
這可是朝天闕的人,能在門派大會上出面可就相當少見了。
【怎么說啊,櫻兒,你以前贏了都怎么說的?!】
杜病己在腦海里面迅速開始求助。
【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本祖師一直都是如此。】
櫻兒很是隨意的回答著。
【你確定?!】
【你慫什么呀,你現在可是朝天闕的弟子……嘖,但你別忘了,天香才是你的家!】
櫻兒還不忘記提醒一句,不過她也不是很擔心,薛羽慕確實給了不少的寶貝,但自己可是把自己的身子都交給了杜病己。
雖然杜病己說那個薛羽慕也能助他修行,不過無所謂了,只要以后排名的時候,自己能夠比大多數的女子更靠前就好~
杜病己看著眼前的陣法,還是放平了心態。
“唉,師尊讓我來的,我才來的,這下拿了第一,終于可以交差了。”
杜病己真就把自己心里想的給說出來了。
不然的話,這次的門派大會和自己可沒什么關系。
這句話說完,全場的人都在笑,似乎這位朝天闕的弟子更加的接地氣。
不過倒也正常,合道六重就被推出來參加,那必然是壓力拉滿了啊。
“過!”
杜病己一揮陣法,直接到了向映冰的面前。
“我沒說什么好說的……”
向映冰摘了一個桃子,還咬了一口。
“……能贏佛門就好。”
說完,她笑瞇瞇的揮動擴音陣法,直接交給了妙音。
“佛門弟子以歷練為主,這次的結果也算不錯,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……阿彌陀佛。”
妙音還是那副樣子,說話帶著十足的官腔。
對她來說這次的任務也能算是完成了,朝天闕來了人,算是意料之外。
畢竟天香和佛門都知道,葉南忙著抓自己曾經的徒弟呢。
可惜到現在都沒抓到,作為闕主找了快將近半年都沒抓到,葉南都快被氣死了。
他能派人來參加才怪了。
不過據說星月圣地已經主動聯絡了,因為按照消息,那公孫明似乎已經走投無路,開始到星月圣地詢問自己的未來。
最終卻被識破,據說還有人當場出手……
這個人是誰,并不重要。
重要是,他現在就在這里。
杜病己看著陣法開始收攏,引導著所有人重新從天空之上向下降臨。
陣法傳送著所有人回到了原位,這次的大會又結局了多少沖突,又重排了什么樣的名次。
可就在每個人自己的心里面計算了。
而杜病己這下倒是更為完整的看了整個陣法的運轉。
三把交椅來回旋轉,以某種特定的節奏起伏,狼牙山上的光芒也是逐漸收起。
山頂上的陣石重新落下,并且回到原位。
一切從表面上看起來,這山頂上的一切,都和普通的山頂沒什么區別。
但是已經體驗過一次的杜病己已經很清楚了,這可沒那么簡單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