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奇怪的令牌?”
向映冰拿起來,只感覺到里面有著陣法存在。
“有什么特別的?我是沒感覺出來。”
杜病己拿過令牌,向映冰也搖搖頭。
“要么就只有這點功能,要么就是對方修為高深,我是探查不出來。”
向映冰又看向妙音,問她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?我覺得你和我夫君聊的那么順暢……你們真沒什么關系?”
妙音的話,讓向映冰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杜病己差點忍不住就給她一個糖炒栗子。
“你啊,你學了密宗把自己給學壞了吧!”
“呃……”
妙音瞪大美眸,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
好像學了密宗之后,自己確實變的奇怪了,總是想著和杜病己享受歡愉。
“算了,既然你們都不知道,那我就收起來吧。”
杜病己收起了令牌,然后看向了下方。
“我該怎么去找其他人?”
“嗯……一般來說,你走到哪里腳下都會有路的,這個令牌應該也有這個效果。”
向映冰起身,直接走向了平臺的邊緣,那里一片空蕩,但是在向映冰落腳的瞬間,一塊陣紋就出現,托住了她。
“不如你也試試?”
“我要是掉下去怎么辦?”
“那我就只能救你上來了,估計到時候還要再解釋一番,當然,你也會順勢出丑。”
向映冰笑的很隨意,但妙音也起身了。
“夫君出事,自然是我來救了。”
杜病己站在邊緣,冷風吹過,實在是有點不同。
整個巨大比試陣法里的其他人還以為杜病己在看什么呢。
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看到。
杜病己抬起腳,下一刻就有陣紋浮現。
他踩了上去,心思一動,下一道陣紋就出現在更下方,類似于一個階梯。
“壞了,我成朝天闕的弟子了。”
“還真有這個可能……不過你師尊可不希望你到處宣揚。”
向映冰站在身后,她自然也是知道杜病己的情況。
那師尊明顯不想讓杜病己那么快的就知道自己的勢力歸屬。
“嗯……”
杜病己摸著下巴,他看向周圍卻又搖搖頭。
“那現在豈不是直接宣揚出去了?”
“或許她已經提前打點好了……不過話說回來,夫君還沒告訴我你師尊的事情呢。”
妙音也站在后面,向映冰都來了,她可不能缺席。
杜病己轉過身,由于站在階梯下,只能抬頭。
可這一抬頭,大部分的目光都被遮擋住了。
杜病己只能說,天香谷確實會養美人,一個個身段豐滿又妖嬈,吃的是真的好啊。
至于妙音……就更怪了,一個女菩薩怎么有這么魅惑誘人的嬌軀?
“讓開一下。”
杜病己揮揮手,二女讓開,向映冰倒是沒感覺到什么,只是覺得視線稍微有點遮擋了。
太大也是一種麻煩。
不過向映冰已經習慣了。
妙音倒是抿了抿嘴唇,她可不是向映冰那般反應遲鈍,品嘗過禁果的她自然是注意到了杜病己的目光看向了哪里。
“我師尊……名叫薛羽慕,她還說今天可能在暗處來觀察我的行動。”
杜病己的第一句話,就讓向映冰和妙音紛紛意外。
“嗯……只是可能,或許她并沒有在觀察你。”
向映冰低語,但是妙音顯然關注在另一件事情上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你師尊肯定已經知道……我是你的了吧?”
一雙妙目看向四周,妙音卻難以找到任何身影。
以朝天闕的手段,還真的有可能聽到三個人的談話。
畢竟,那可是朝天闕。
“這個……不好說。”
杜病己也不敢直接說,妙音倒是笑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