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櫻兒也開始協助。
“既然要生機之力,那就去櫻池里面帶些池水過來。”
櫻兒想到了什么,轉身看向了向映冰。
“呃……那祖師您要不先停下來?”
向映冰可沒法打開櫻池,必須要有櫻兒的生機之雷才可以開啟。
“讓杜病己和你一起去,我在他的手中留下了一些。”
櫻兒說的很是淡定,在場的人也沒感覺有什么不對。
畢竟杜病己很重要,櫻兒留下一些生機之雷保護他的安全也是應該的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“快去!”
“是!”
向映冰看向杜病己,左手抬起,衣袖當中絲綢伸出,直接捆住了杜病己的腰,然后直接踏花而飛前往秘境。
奚悅只能看著,畢竟她可沒理由跟過去。
二人迅速前進,一路來到了秘境之中。
向映冰將他放下,然后改為步行,口中還在吟唱著什么。
只是,卻默默的和杜病己拉開了距離。
這讓杜病己摸不著頭腦。
吟唱了一會,向映冰便沉默下來,二人朝著雷櫻樹前進。
可是……二人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。
“等等……映冰,我們是不是距離太遠了?”
杜病己忍不住開口,這兩個人都在朝著不同的方向走了吧?
“咳,還好吧!”
向映冰一邊說著,一邊繼續遠離。
“你還拿不拿池水了?”
“當然拿!”
“那就過來啊!”
向映冰想了一下,還真的就只能過去。
但還是和杜病己保持著距離。
杜病己都被她給逗笑了。
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向映冰看了他一眼,也不裝了,看杜病己的眼神那叫一個鄙夷。
“哼,看樣子祖師說的是對的!”
這句話,直接讓杜病己繃不住了。
好家伙,原來是櫻兒說的。
之前她曾藏在向映冰的體內,就是不知道和這位谷主說了什么。
“聽好了,櫻兒的話不能全信。”
“嘖,讓天香的雪傾國,不要相信自己祖師傾天下的話……你可真敢說。”
向映冰直搖頭,這要是別人她就拔劍了,不過在和櫻兒交流的時候,她已經可以確定祖師和杜病己相當熟悉了。
杜病己撓撓頭,真想直接說出口自己就是你家祖師的夫君。
你信不信?
不用說肯定不會信,而且可能會真的生氣直接動手。
“那她說了什么?”
杜病己只能夠這么問了。
“祖師說了,讓我和你小心接觸,和你長時間接觸的女子,最終都會失身于你。”
“這……我……”
“哼,祖師還說,要提防著你,我們天香可不是你的后宮。”
向映冰的眼神更加鄙夷了,不過她倒是知道有不少的男人都會這么想……
畢竟谷中盡是絕色美人,哪個男人見了不想全部擁有?
有這種想法很正常。
只是,被櫻兒特別點名就不一樣了。
向映冰只覺得,身邊的這個男子或許真的有能力做到。
所以她可要提防一下。
“我這不是純純的冤枉嗎?!”
“冤枉?!妙音初次見你,都被你給……弄成什么樣了!”
向映冰直搖頭,明明之前妙音氣息飽滿通順,明明是處子,可是后面卻直接一口一個夫君的。
她都暗中檢查過了好幾次,最終還是無奈的確定妙音并未被下藥。
雙方意識都很清醒。
可既然如此,杜病己是怎么做到的?!
又聯想到祖師的話,向映冰對杜病己可是相當提防。
“我真是……唉,服了!”
“你有什么服不服的,佛門的美女菩薩都被你給拿下了,還做出這種表情。”
向映冰不理解,這不純純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