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奚悅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“我原本還能當昨晚沒發生,就當自己睡了一覺醒來就是這樣了,可剛才居然又……”
奚悅咬著蒼白的嘴唇,說的話讓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她可以頂住一次,但是再來一次,真的有點難頂啊。
“多大點事啊,我們都不說,就沒人知道。”
櫻兒站在她的旁邊,一點也不在乎。
“不是你經歷,你倒是不在乎。”
奚悅還敢嗆她一句,櫻兒美眸瞪大,要不是看她這么虛弱,真想彈個腦瓜崩。
這娘們都敢來數落我了?
“奚悅,你要冷靜點……”
杜病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,天殺的,這一波下來身邊就要多一個女人?
有點太快了。
“算了……算了……我還是你的仆人,還是給你贖罪,我們……就這樣吧。”
奚悅強撐著身子起身,也不在乎床被的落下。
杜病己趕緊轉過身。
“現在轉身有什么意義?你都已經看過了,再看又如何?”
奚悅虛弱的聲音讓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“這件事情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杜病己的安慰實在是有點蒼白無力了。
“沒事……我們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,杜公子,我們走吧。”
奚悅已經迅速換上了新的衣服,站在了杜病己的身邊。
“還是休息一會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看起來真的很虛弱。”
“我說了不用,杜公子。”
奚悅似乎自己鉆入了牛角尖。
“嘖,臭死了,渾身汗味,你不會以為自己很香吧?”
櫻兒開口了,而且比杜病己管用多了。
奚悅簡單的猶豫了一下,就自己走向了浴室。
剛進去,就被櫻兒直接鎖在了里面。
“祖師?!!”
“我們下午再出發!”
“我說了不用!”
“聽不懂,聽不到。”
櫻兒來到了杜病己的身邊,完全不顧后面女人的聲音。
“你啊,就是太心軟了。”
“唉……頭疼。”
杜病己看了眼浴室,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再怎么掙扎也沒用,奚悅還是放棄了。
當然,她可以直接撞破這個浴室,但真正鎖住的她,還是櫻兒的態度。
就算破開了浴室,還會有下一個房間等著她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……奚悅怕疼,怕受傷,怕流血。
“比起頭疼……我覺得七絕毒宗在這里更危險。”
櫻兒又來到了窗邊,她已經不止一次站在這里了。
“在看什么?”
“當然是醫館了,在這里隱約可以看到。”
杜病己站在她的身后,也順手摟住了櫻兒細腰。
“確實可以看得到。”
“現在知道你為什么會在睡醒之后抱著奚悅了吧?”
“呃……”
杜病己發現自己的手又鉆入櫻兒的衣裙之下……
“哎?你收手干嘛?我又不是她,隨便摸!”
櫻兒一揮手,大方的像兄弟一樣。
杜病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,櫻兒一會像兄弟,一會又帶著十足的女人味。
兩個人看著外面的醫館,似乎是關門了,站在外面的人可就有點多。
“她們沒問題吧?”
“不會有的。”
櫻兒很有信心。
“你確定?”
“你膽敢懷疑天香祖師的判斷?”
“呃,不敢。”
“哼,那就行。”
杜病己收回目光,又看了眼旁邊的浴室。
琉璃之后,能夠看到奚悅已經脫掉了衣物,并且開始沐浴。
那渾身汗味,而且黏糊糊的,確實讓人不喜歡。
她自然是要努力洗掉。
“那么想看?不如我們進去看?”
櫻兒說著壞點子,杜病己都無語了。
“還是你來當男人吧!”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我可不是什么好色如命的色狼。”
“嗯……確實不是。”
杜病己點頭,比起楚瑜歆,櫻兒根本不算什么。
她還真有欲望不強的時候,那時候自己還要哄著她,讓她來配合自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