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……隨我來吧。”
錦笛送走最后一位病人,才徑直走向了后院。
奚悅最先跟上,而后才是杜病己。
只是來到陣法前的時候,她還是停了下來。
她雖然有令牌,但這令牌可是和杜病己綁定的——她拿著也穿不過眼前的陣法。
杜病己重新接過令牌,拉著奚悅通過了陣法。
錦笛就在后面等著,看著二人走進來才稍稍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,她還有疑問。
“兩位……為何會來此?這里也算是邊疆了。”
這鐵氈村很一般,天香在此設立醫館純粹是為了善意。
來此的弟子,也都是自愿前來——在天香,這種弟子很多,數不勝數。
懸壺濟世,可不是說說而已。
“這里已經算是邊疆了嗎?”
杜病己略有意外,他在地圖上查看的時候,明明距離近域還是有一段距離的。
“算的,畢竟不遠處的戰場鮮少有人生存,而戰場更是延伸到了域外,可以說這里就是二重天的東邊邊疆。”
錦笛說著一些從地圖上看不出來的信息。
盡管域外距離此處更遠,但因為戰場內渺無人跡,幾乎和域外沒什么差別。
此處,就是邊疆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“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問兩位,那枚令牌可以交給我看看嗎?”
錦笛還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“當然,這令牌是我的,我是一重天花傾城,杭瑾玥的夫君,由于我們分開,才從谷主手中拿到了這塊令牌,剛才交給我身邊的人,也是因為擔心其他人看到一個男子拿著天香令牌不合適。”
杜病己說話的時候已經拿出了令牌,錦笛倒是了解了。
如果是花傾城的夫君,開一個特例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令牌入手,功法運轉,隱約間直接指引向了杜病己。
“確實是自己人。”
錦笛松了一口氣,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杜病己拿過令牌,看她這幅樣子也是笑了一下。
“你看起來真的不像其他同代的姐妹。”
“沒辦法,長相就這樣,走在路上有些時候還會被當成小孩子呢。”
錦笛也是扶著額頭,這個世界可沒有童裝更便宜的說法。
也沒有什么根據身高給予小孩優惠的那種。
長的矮一點,幼一點,真的就是一個小孩子。
“還是別說我了,你來這里的目的是?”
“自然是找人,那兄弟倆有消息嗎?”
“沒有,這里很少有人,只有每年的這個時候才會有人過來。”
錦笛搖搖頭,她所帶領的醫館從未傳送過任何消息。
因為真的沒什么好傳送的。
這里的村子,每天就那么些人,多了還是少了,有沒有外人過來真的是一眼就知道。
更何況,誰會來這種地方?
那古戰場里面的寶貝,可早就被挖的差不多了。
“那秘境呢?”
“秘境?這里沒有秘境一說,只有在這個月的時候,里面會出現一個不死鋼鐵。”
“不死鋼鐵?細說。”
“我并未深入過,但根據每年去過又回來的人說,那就是一個執念化身,由古戰場的冤魂聚集,軀體則是各種武器融化之后鍛造而成的身軀。”
杜病己有點聽不懂了。
“鍛造的身軀?”
“對,似乎是有一條來自幽冥的巖漿,那不死鋼鐵出現的時候會收斂古戰場內的一切武器,然后融化,再用自己的武器,也就是一把巨大的狼牙棒來捶打自己的身軀,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。”
錦笛的話,讓杜病己聽得直皺眉。
這聽起來似乎沒那么簡單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