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什么都好奇,可惜沒看到攔路的小松鼠,不然她肯定找到它的小倉庫,掏點堅果出來吃。
“咱們被老爸坑了,好友變仇人,昨晚他們還一起喝酒,今天就動槍了。”顏顏搖搖頭,剛才她一路上都做了標記,還被發現,希望巡邏隊的人能找過來。
蘇白芷嘴角抽搐了一下,兩個女兒心真大,
深山的晚上很冷,她們就不怕失溫凍僵?
越往里走,溫度越來越低,因白雪反射太陽光,眼睛也逐漸酸澀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看到好幾個像帳篷的屋子,他們才停下來。
守著這片區域的狼狗沖上了,對著陌生的幾人狂吠。
“魯尼,你帶他們到那邊的希楞柱看守著,我們一會兒再過來。”老圖吩咐了一聲,就加快速度往里走。
他想看看妻子和女兒,她們雖是沉睡的,但能聽到他說話。
只要找到那些金條,他就能帶她們離開,去國外治療了。
快二十年了,她們沉睡了二十年,好幾次都快撐不下去,全靠這里的人給她們“祈福”。
當然,還有他的藥,藥才是關鍵。
蘇白芷和陸北宴走進“屋里”,頂上鋪了厚厚的松葉,但冷風還是從四處鉆進來。
歡歡和樂樂直接坐地上的入團,摸著上面的皮毛,只覺得背脊發冷。
笑笑和顏顏卻跟他們不同,看到灰松鼠毛坯鞋子,小心翼翼地撫摸上面的毛,還有鋪在地上的羽毛被子。
“誰也沒想到,他的妻子和女兒還活著,我們這次送過來的資料,跟那次的事故有關,
上面懷疑,老圖可能參與其中。”陸北宴神色陰沉,他們上山前有跟營部報備,如果下午一點他們沒下山,會有人搜山。
現在冰天雪地,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這里。
蘇白芷:“他的目的是讓你幫他找金條,可能還想賭一把。”
她沒見到那對母女,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真的能治好。
老圖的演技很好,昨晚沒露出一點破綻,至少他們誰也沒想到,他的妻子和女兒沒死。
蘇白芷和陸北宴沒聊幾句,老圖就派人過來,把蘇白芷請過去。
“你留在這,我跟他們走,如果這里真是游牧族,他們不會讓這里流血,
他們有自己的忌諱,讓老圖留下他的妻子,可能只是正好遇到,隨手救下的。”蘇白芷按住陸北宴,對他搖頭。
“我陪你過去……”羅二牛想跟著她去。
“不,你們都留在這。”蘇白芷能自保,羅二牛跟過去,反而成人質。
陸北宴:“必要時,直接把老圖擊斃。”
他知道蘇白芷帶槍了,隨時能拿出來。
羅二牛驚愕地看向陸北宴,正想說嫂子又沒槍。
蘇白芷突然從包里掏出兩把手槍給他們:“保護好他們,等我回來。”
羅二牛迅速把槍藏好,側耳聽外面,只有雪融化的脆響和鳥鳴聲。
陸北宴握住蘇白芷的手,壓低聲音:“不要有所顧忌,上面的領導多少猜到了一些,安全最重要。”
蘇白芷秒懂他的意思,必要時她直接躲空間,不怕他們知道她的與眾不同。
“快點!”外面的人催促,卻沒打算進來。
蘇白芷掀開厚重的簾子走出去,看到那個叫魯尼的人。
游牧族一直與世隔絕,而且經常遷移,不會在一個地方多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