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是你,還有那次參與的其他人。”
“當時要不是你們拖拖拉拉,不愿意到山下請團長上山,那些人也不會開槍。”
“這么多年過去,憑什么你們一個個各奔前程,而我卻只能永遠停留在那一天,不斷被噩夢折磨?”
老圖目眥欲裂,惡狠狠地瞪著陸北宴。
“你良心不安,是因為她們本不會被那些人綁架,
是你貪心,拿了不該拿的,還至今不愿意承認自己的貪婪,惹來了惡狼,
丟失的金條至今下落不明,你敢說跟你無關?
你給那些人提供的提純資料,臨時反悔,想拿更多報酬……”陸北宴推測出當時的情況。
事實十之八九就是這樣,看老圖錯愕的神情,他基本能肯定猜中了。
蘇白芷把幾個孩子護在身后,她看到圍欄后,出現了幾個陌生人,手上都拿著獵槍。
這些獵槍看著很古老,槍柄都磨破了。
老圖冷嗤:“你猜出來又怎樣?巡邏隊繞到山下,直接從那邊離開,
你們只能跟我一起進山。”
陸北宴:“老圖,你拿到自己想要的,也不能問心無愧地過日子。”
“我不管,你們必須跟我上山,我要拿到那些東西,然后把她們母女倆帶出國治療。”老圖聲音突然拔高。
“她們沒死?”陸北宴瞇起眼睛,死而復活?
他不信有這種事,除非當初是詐死,目的是讓老圖脫罪?
老圖:“快跟我們上山,再晚就更麻煩了。”
他帶過來的人,已經把他們團團圍住。
蘇白芷拉住兩個女兒的手,目光冷森。
陸北宴和羅二牛對看一眼,然后各拉住歡歡和樂樂。
老圖轉向蘇白芷:“聽說你是醫生,一會兒到山上,麻煩你給她們母女倆把脈。”
蘇白芷沒應聲,現在她答應或不答應還有差嗎?
有陸北宴在,她一點不怕這幾個人。
必要時,她直接把幾個孩子送進空間,連羅二牛也一起。
到時他們就毫無顧忌了。
陽光灑落在樹枝,反射晶瑩的五彩亮光。
最上層的雪融化后,雪地行走很容易打滑。
這條路卻是清理出來的,走上去一點不滑,還能一步步踩在木頭上。
馴鹿空靈的叫聲響徹山谷,在雪地里行走的幾人在冒汗。
羅二牛和樂樂在后面,蘇白芷和兩個女兒在中間,陸北宴在她們前面。
最前面的是老圖和一個年輕男人,那個年輕人穿著獸皮,頭上戴著鹿帽。
“他是游牧族人嗎?”笑笑壓低聲音問。
蘇白芷:“應該是,有一部分游牧族不愿意搬到山腳的集中營住,
他們不想委屈馴鹿,也不想去融入外面的生活。”
她上輩子看過跟這些游牧族相關的書,描寫得很純粹,也像一個家族的興衰史。
笑笑點頭,她不像被這些人綁走,反而像進深山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