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我是。”韓易微笑道,“依稀還記得,當時小子我還在您這,蹭過不少飯。”
“......”
付老一時沉默無語。
他看著韓易平靜的臉龐,又看了看樓外一片狼藉場景,以及被五花大綁,綁的像是粽子一般的陳鷹,李忠浩兩人。
這兩人,是整個云州內,都名聲不小的宗師。
加上府軍三虎。
這可是有五位宗師啊!
這就被一人解決了?
其實到了現在,付老心里還是有些懵逼,沒有反應過來。
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。
一人單挑五位宗師。
就算這五位宗師是一個個上的,光是體力上的消耗,那也不是一個人能夠應付的。
換成平常,這種事情,他都當作小說故事來聽。
相比之下,他比韓易年齡,都不知道大了多少輪。
一把年齡,簡直活到了狗身上。
不光是他如此,閣老、公孫靜兩人,同樣表情愕然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“咳......咳......”付老咳嗽了幾聲,干笑了下,拿起一旁煙槍準備抽一口。
啪。
煙槍被人一把奪了過去。
“傷還沒好,不能抽煙!”
赫然是臉上隱隱有些怒氣的鐘涵。
“就這點小傷,抽一口沒事。”付老小心翼翼,“就一口......”
“一口也不行,好好養傷。”鐘涵拿過煙槍,轉身給其他人處理傷勢。
“我......”付老欲哭無淚,只能干癟癟的砸吧嘴。
“行了付老,有事回去再說,抓緊時間吧。”韓易看他一臉委屈,頓時笑了。
眾人這才如夢初醒,忙碌收拾,簡單處理起傷口。
等到幾人稍稍恢復了些力量,行動自如后,便在韓易安排下,紛紛開始從藏書樓里搬運書籍。
不多時,張若寧似乎也想通了,帶著她鳴鳳院數十弟子,全部投奔加入過來幫忙。
其實她根本毫無選擇。
自從選擇站在景天莊這邊后,她只有一個選擇。
有了鳴鳳院一行人的加入,整體搬離進度更上一層。
韓易這次打算,藏書樓,以及景天莊內,能夠帶走的東西,就全部帶走。
帶不走的房屋建筑,基礎設施一類東西,就留在這。
這些死物,了不起就受些風吹雨打,沒什么大礙。
到時候大門一鎖,以他的威名,小蠢賊小毛賊什么的,想必也不敢進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很快,數十輛馬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離景天莊。
韓易帶頭,坐在車隊最前方,周圍田野里,還有嘯月及大批狼群護航。
車隊漸行漸遠,在眾多隱蔽視線注視下,向九曲門駐地方向緩慢趕去。
無人敢阻。
只能目送其離開。
景天莊,花湖,湖邊小亭。
“你這朋友,當真是了不起......”
胡流運一身黑紅官服,頭戴官帽,儀表堂堂,一臉贊嘆。
“孩兒當初就看他注定會有般成就,卻沒想到,能做出今日這等大事。”
胡平站在亭中,目視遠方,同樣神情感慨。
“實力強,卻又耐得住性子低調。不出手,出手就必殺人滅口,不留后患。”胡流運感慨,“殺人無情,性子狠辣,只要一次打不死,絕對會翻倍報復回來。這種對手,簡直就是可怕......”
他剛才親眼目睹了藏書樓前的那一幕。
心潮澎湃難耐,至今難以忘懷。
胡平站在一旁,笑而不語。
“好在此子重情重義,冒著巨大風險,暴露實力,也要救下九曲門,留下景天莊火種,足以看出其情義。”胡流運開口點評道。
他多年為官,眼光何等毒辣,識人有方,自信看人無錯。
“平兒,和此人結交,不能以利益,金錢等外物往來,唯有感情,真心換真心,方能贏得其真正友誼。”
胡平笑道:“孩兒明白,父親放心。我與韓兄關系,并非虛假。”